那紅紅的蛇信子在南潯的小臉兒上舔啊舔的,赤焰般的血瞳直勾勾盯著她。
南潯心里早已是內(nèi)流滿面,但面上卻絲毫不顯,將胸腔里那顆強大的心臟重新補好,然后溫柔地抱住了那蛇腦袋,微微仰頭在那蛇口上落下一吻。
第二日,妖王已經(jīng)奔赴戰(zhàn)場了,南潯把臉埋在枕頭里不想見人。
虛空獸輕咳一聲,“乖,昨晚上的噩夢已經(jīng)過去了,妖王的惡念值降到1了哦,我們很快就就能離開這個操蛋的世界了”
南潯把臉抬起了,眼睛紅紅的,“小八,我還能信你么?”
“當、當然!你不信爺還能信誰?”
這一次的人獸大戰(zhàn)沒個三五載是不可能結(jié)束的,有了南潯的提示,這一次血冥沒有再餓著南潯,直接送了她一枚可以儲存活物的儲物戒指,這可是帝階寶器,牛逼得不行,南潯一戴上便不想取了,愛不釋手。
儲物戒指里養(yǎng)了不少靈草靈果靈獸,南潯餓了便能逮一只靈獸出來烤著吃,或者摘一些青菜吃。
南潯吃飽便睡,睡飽便吃,過著米蟲一樣的生活。
這樣的日子不知不覺便過了五個月,南潯捏了捏自己的腰,有些傷感地道:“小八,你有沒有覺得我胖了一圈?”
虛空獸嗤了一聲,“整天不是吃就是睡,只胖了一圈而不是兩圈你就該歡欣鼓舞了?!?
南潯唉聲嘆氣地道:“不然呢,我還能干嘛?血冥給我找來的那些話本子我?guī)滋炀涂赐炅??!?
“要不我給你直播妖王跟人族神獸的大戰(zhàn)吧?”虛空獸忽然提議道。
南潯有些遲疑地問,“會不會很血腥?”
虛空獸便說,“你連妖王吃人的畫面都看到了,還怕更血腥的?”
南潯想想也是,便同意了。
由于提前打了預防針,南潯再看到那些缺胳膊斷腿的場面也能神色淡定地繼續(xù)看下去。
“臥槽小八!你快看,戰(zhàn)場正中有一條好大好威武的青色長龍!難道這就是眾人口中的神獸之首青龍?”南潯有些激動地道。
“還有那里那里,你快看,那長著巨大肉翼的黑蛇是不是神獸騰蛇?”南潯連忙又指向另一個地方。
南潯不久前才見過血冥的獸體,一眼便看出那玩意兒是騰蛇。
與之相比,血冥的獸體四爪赤血騰蛇不過是多了四個跟龍爪一樣的赤爪,周身鱗片更加尖銳,脊背上倒刺更為鋒銳駭人,顏色不是墨黑而是如血的赤紅,除此之外也沒啥特別的。
按理說,四爪赤血騰蛇雖是變異騰蛇,生性嗜血了一些,但也不能否認一點,它身上流著神獸騰蛇的血,它也曾是神獸騰蛇的族人。
可是這些騰蛇為何如此冷漠無情,非要置血冥于死地?
血冥曾說,他幼時因為與兄弟姐妹長得不一樣,受盡了欺辱,他一直忍著骨子里的嗜血天性,默默地承受著所有的欺辱,不曾還手,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不被喜歡不被認可。
直到有一次,他實在忍不住便生吃了一只獠牙紅皮野豬。
他的吃法太血腥了,他直接將爪子捅進那獠牙紅皮野豬的肚子里,一把抓出他的內(nèi)臟啃了起來,吃得滿臉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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