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回回的在洗手間里折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她的手指都被自已扣紅了,戒指也沒能取下來,難道是因為指圈不圓的緣故?
但是說不圓吧!
這好好的戴在手上,好像也沒什么硌的,就是兩邊看著有空隙,很別扭。
但是這怎么就摘不下來呢?
這可是裴敬堯親手為他未來的妻子設(shè)計的,這在自已手上取不下來了,算是怎么回事?
可她真的取不下來啊!
總不能給自已手指宰了吧?
黃嬙洗了手,將手上的洗手液洗干凈,然后悻悻的來到裴敬堯辦公室。
男人正在打電話。
看到她進(jìn)來,對電話里說了句:“嗯,就這么辦,掛了!”
掛斷電話的裴敬堯看向黃嬙:“怎么?”
“裴總,這戒指貴嗎?”
“什么意思?”
“我這摘不下來了!”說這話的時侯,黃嬙渾身的溫度都有些升高。
這可真是最丟人的事了。
幫老板試戴戒指,結(jié)果在自已手上取不下來了,怎么辦?
那只能買了唄!
就是裴敬堯這種身份的人,給自已未來的老婆定制戒指,一定不便宜吧?
這買得起嗎自已?
裴敬堯:“取不下來了?”
“嗯,這戒指多少錢?”
“五千萬!”
黃嬙:“……”
聞,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五千萬的戒指,好吧,很配裴敬堯的身份,就是這戒指本來就很丑,還值五千萬?
這什么材質(zhì)的啊?
還有這戒指上的粉色石頭到底是什么?咋那么貴呢?
買不起,根本買不起一點(diǎn)。
黃嬙悻悻的看向裴敬堯:“要不我將手指宰下來給你?”
這能咋整?
就算是剁了整個的自已,也不可能值五千萬啊。
裴敬堯蹙眉:“怎么取不下來了呢?”
“我不知道,剛才用了半瓶洗手液,也沒能給弄下來。”
說這話的時侯,黃嬙的語氣明顯有些委屈了。
“但這事兒裴總你也有責(zé)任?!?
想了想,她趕緊腦瓜子轉(zhuǎn)了個彎兒。
裴敬堯:“……”
聞,面色一凝!
聞,面色一凝!
黃嬙:“這戒指是你給我戴上的,這也不能全怪我?!?
“你想訛我?”
黃嬙:“不是不是,我就是……”
哎呀,這真的說不清楚了。
就問,幫老板試戴一下戒指,結(jié)果死活取不下來了。
這到底叫個什么事?
裴敬堯:“既然取不下來了,那就戴著吧?!?
“啊?”
戴著?
說的這么輕松的?
裴敬堯:“怎么?難道你還真想將手指剁下來給我?”
黃嬙:“不不不,我不想,我不行!”
開什么玩笑。
手指在自已的手上,那指定是要好些的,哪里能說剁就剁的。
裴敬堯嘴角揚(yáng)起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我也不是那么小氣的老板,戒指取不下來就取不要下來吧?!?
“那你這,怎么給你未來的老婆解釋?”
裴敬堯:“這有什么好解釋的?戒指總有適合自已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