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加太太和盛夜直接去書房了。
喬星葉幫喬羽將衣服穿好,喬羽嘴里一直都在罵罵咧咧。
“盛夜那不要臉的,你說他怎么就那么閑?當(dāng)時竟然還錄音?”
在那種情況下,正常人誰能想到要錄音?
“可盛夜他就錄了……”
喬羽:“這王八蛋?!?
啊,好氣。
喬星葉:“你也說了嘛,他是個不要臉的,誰知道他錄音要干什么?”
聽到喬星葉這句話,喬羽臉色再次黑了下。
對啊,盛夜錄音是想干什么?
喬星葉:“又想訛哥?”
喬羽一聽,一拍手:“對,當(dāng)時他是和哥一起聊什么,錄音的肯定是哥。”
喬羽立刻想到。
她找過去的時侯,當(dāng)時就盛夜和喬容川在書房里,這不是要錄音喬容川,是什么?
聽到她這么一說,喬星葉頓了下。
而后她就拿起電話:“那我要給哥打電話?!?
這盛夜到底要干什么?和喬容川單獨談話的時侯,竟然還錄音?
這還真不是一般正常人能干出的事。
電話撥通了。
那邊很快接起:“婚紗來了?”
“沒有?!?
還沒到。
喬容川低笑:“那是想我了?我才剛走不到半小時。”
溫柔寵溺的語氣里,喬星葉小臉一紅,下意識看了眼身邊的喬羽。
喬羽因為被當(dāng)狗虐,不記的看著她。
喬星葉趕緊捂著電話轉(zhuǎn)身:“不是啦?!?
“哦?那星兒是什么?”
“就是盛夜剛才來找姐姐去結(jié)婚,還放了段錄音?!眴绦侨~趕緊說正事。
他這再和她曖昧下去,喬羽姐姐該要哭了。
雖然在墨里·丹的事上,她一直都表現(xiàn)的很無所謂。
可她回來時侯的樣子,喬星葉是記得的,頭發(fā)凌亂,衣服上也有水。
顯然她在外面待了很久……
每個堅強的人內(nèi)心深處,都有一塊極其敏感的地方。
到底是住在她心里那么長時間的人,她怎么可能半點不在乎?
喬容川:“什么錄音?”
“就是盛夜說姐姐不會愿意嫁給她的時侯,姐姐的聲音忽然出現(xiàn),說她愿意?!?
“我們現(xiàn)在都懷疑,盛夜找你談話的時侯,錄音,具l錄了什么,就只有你知道了,他肯定是想訛?zāi)?。?
簡,卻將所有的重點概括。
電話這邊的喬容川聽到盛夜找他的時侯,竟然還錄了音。
金絲框眼鏡下的眼眸,只是一眨眼,眸光就露出了冷意。
“嗯,放心,他不敢?!?
盛夜訛詐他?
那說明他在f國待的不舒服了,在帕吉納的時侯,他可是一直都想回f國的。
喬星葉:“反正你小心著點他吧,雖然他在你和媽媽面前將當(dāng)年的事兒解釋的七七八八,但我和姐姐還是覺得他不是個好人?!?
喬容川之前說了,盛夜是好人。
但喬星葉不相信,喬羽自然也不相信。
當(dāng)年那場面太亂了,雖然盛夜說的很多也都能銜接的上。
但因為過去那么長時間,現(xiàn)在再提起的時侯,很多細(xì)節(jié)方面她都記不清楚了。
喬容川:“嗯,我知道?!?
“那我掛了,你先忙?!?
“好?!?
掛斷電話。
喬容川眼底劃過一絲冷意,摘下眼鏡,捏了捏發(fā)疼的眉心:“盛夜說的那些事,都已經(jīng)確認(rèn)過了?”
樓凌點頭:“都確認(rèn)過了,是真的?!?
喬容川沒說話了,再次戴上眼鏡,但眼底的冷意依舊沒有散去。
樓凌疑惑的問:“真的要讓小姐嫁給盛少先生嗎?”
“小羽有自已的主見,她只會將盛夜鬧的神經(jīng)衰弱?!?
樓凌:“……”
聞,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別說,還真是。
盛夜忽然之間要娶喬羽,沒人知道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但他這些年在帕吉納,怕是忽略了一件事,喬羽和晏青就是f國最難纏的兩大魔女。
他要是想要用娶喬羽來掩蓋什么,那他還真是打錯主意了。
這喬羽不直接將他給攪糊,都是他命大?
這是娶掩護嗎?這分明就是娶活祖宗。
……
喬家城堡。
喬星葉剛掛斷喬容川的電話,唐酥的電話就打了進(jìn)來。
電話里,唐酥對喬星葉說,她聽她的話,真的什么都沒干。
喬星葉:“嗯,干的好,就是要這樣?!?
在喬星葉看來,之前唐酥在赫爾身邊惹出的那些亂子,都是因為她太勤奮。
這要是在港城的話,這些點子不需要喬星葉說,喬羽自已都能想到這些招兒。
只是在赫爾身邊,大概是真嚇到了。
然而,她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真的住在一個屋檐下啊……
上一刻唐酥還說,她什么‘活兒’都沒干,然而下一刻……
“我把赫爾的衣服撕了?!?
隔著屏幕傳來生無可戀。
喬星葉:“……”
等等,這是……
唐酥忽然的一句,喬星葉直接停頓了好幾秒,腦子直接反應(yīng)不過來。
此刻她的腦海里,不斷的輪放著幾個詞:皮帶扣,浴巾,褲子,衣服……
“你這是將赫爾哥身上能扒的,幾乎都給扒了個遍啊?!?
別說唐酥生無可戀。
此刻喬星葉光是聽著,都替她生無可戀。
唐酥哼哼唧唧:“你可別說了,當(dāng)時我整個人都蒙了,簡直和在淺灣的時侯一樣?!?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多饞他的身子呢,我這真是有嘴都說不清楚了,嗚……”
越說,唐酥的情緒越是崩潰,最后干脆直接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