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抽屜,吳仁拿出一張紙條,放在了桌子上,對矮胖子說道,“吳忠友,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換一個名字了?!?
矮胖子沒有說話,只是淡然地盯著吳仁。
“你就叫……?!眳侨适种笐{空晃動著。
“我就叫,蠢豬吧?!卑肿诱f道。
他忽然覺得,自已太蠢了,蠢到居然上了吳仁的當!
這位吳老板是什么人,兄弟們不了解,但他太清楚了。
吳仁一怔,隨即手指一甩,“你隨便,事情幫我辦完,晚上請大家吃飯。”
蠢豬拿著紙條轉身出門,其他三個兄弟立刻跟上。
“大哥,吳仁是啥意思呀?”麻桿問道,“紙條上寫的是啥?”
蠢豬轉過頭來,目光絕望地說道,“哥兒幾個,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轉身向樓梯走去。
幾個人不明所以地跟上,麻桿喋喋不休地說著,蠢豬一直沒有搭理他。
四個人上了車,蠢豬開車直奔市郊區(qū)的一個物流中心,汽車停下之后,一個虎背熊腰的家伙,迎了上來,他甕聲甕氣地問道,“你們發(fā)貨還是取貨?”
“取貨?!贝镭i說著,從褲兜里取出來那張條子,遞給了那人。
看了看條子,又看了看蠢豬等人,壯漢臉上露出詫異之色,隨即說道,“跟我來吧?!?
蠢豬立刻下了車,亦步亦趨地跟著走進了房子里。
推開一扇房門,壯漢朝著一個皮箱努了努嘴,向后退了兩步,“有勞了。”
蠢豬沒有說話,輕輕一擺手,身后的幾個兄弟,立刻走上前去抬起了大皮箱。
“這什么東西,怎么這么重?!甭闂U皺著眉頭說道。
笨熊笑瞇瞇地說道,“麻桿,你信不信大哥?”
“信啊?!甭闂U說道。
“既然信,就不要多問。”笨熊提醒道。
這句話,宛如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蠢豬的臉上。
兄弟們對自已無條件信任,而自已卻帶著他們,往火坑里跳,自已還是不是人?
“信大哥,得永生!”麻桿吐出一句,非常不吉利的話來。
“把你的嘴閉上!”蠢豬呵斥一句,隨即伸出手來,跟壯漢握手。
壯漢微微一笑,搭上手晃動了幾下,“祝你們好運。”
幾個人將皮箱抬到了車上,正準備離開的時侯,卻忽然發(fā)現(xiàn),那位壯漢一直站在原地盯著他們看呢。
蠢豬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貨物自已已經(jīng)取了,他還看什么呢?
帶著心中的疑慮,蠢豬調轉車頭,開車離開。
汽車左轉右拐,很快開到了一個土產(chǎn)日雜店,摸出錢包來,蠢豬拿出一百塊錢,遞給了吃貨,“買四把鐵鍬來?!?
吃貨就是吃貨,他立刻開門下車,走進了土產(chǎn)日雜店。
“大哥,我覺得……?!北啃苡种?,蠢豬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有些事情,現(xiàn)在說還不如不說。
麻桿和吃貨兩個,都是那種心地純良的好人,如果被他們提前知道了,一定會嚇得尿褲子。
吃貨扛著四把鐵鍬出了門,打開后備箱,將鐵鍬丟了進去,然后跳上后排座問道,“大哥,咱們今天晚上,是不是得好好慶祝一下?!?
“慶祝什么?”笨熊沒好氣地問道。
“當然是慶祝咱們加薪了?!背载浾f道。
笨熊深提一口氣,剛要罵街,一旁的蠢豬連忙說道,“慶祝,當然要慶祝,我請客?!?
從今以后,他們四個人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通生共死,榮辱與共,吃頓飯也是應該。
“我想吃海鮮?!背载浟⒖陶f道。
麻桿則翻了個白眼,“吃海鮮的時侯你請客,今兒晚上吃牛排,
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