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謝勇有點懵逼了。
這侯偉明又不是我的直系親屬,干嘛要我上救護車,守著死人??!
按照謝勇的想法,他是打算跟朱昊坐小轎車的。
自打朱昊說,要一起去江南市的那一刻起,謝勇就感覺,朱昊這個混蛋摻和這一腳,肯定會壞了自已的好事兒。
既然如此,不如在車上跟他先好好聊聊,大不了給他一點補償。
侯瑩瑩為了自已,都已經(jīng)離了婚,他朱昊還能咋地?
難道,他還能娶了大他十多歲的徐莉不成?
可是沒有想到,朱昊這個混蛋,竟然真跟徐莉單獨乘車!
“怎么,有意見?”朱昊盯著謝勇,笑瞇瞇地問道。
謝勇剛想說,我想跟你單獨談談,結果一旁的侯瑩瑩扯了扯他的衣袖,“我們沒有意見。”說這話的時侯,她眼神中充記了冷漠的神色。
“對,我們沒有意見?!敝x勇苦笑著點了一下頭,轉身走向了救護車。
因為救護車上運的是尸l,所以無法走高速路,兩輛汽車在國道上行駛的并不快。
“嫂子,老侯的事情很麻煩。”朱昊一只手把著方向盤,另一只手里夾著是香煙,開了一半的窗戶,呼呼地刮了進來,撩動著徐莉那披肩的長發(fā)。
“老侯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徐莉問道。
她是侯偉明的老婆,怎么可能有人對她講侯偉明的壞話?
更何況,現(xiàn)在的侯偉明已經(jīng)死了。
“老侯跟教育局的一個女調研員的關系不清不楚,現(xiàn)在這個清源都知道這件事情了。”朱昊說著,瞥了一眼徐莉。
“肯定是有人造謠!”徐莉當即下了論斷,她的胸脯起伏不定,似乎生了很大的氣。
“我們家老侯都已經(jīng)死了,這群王八蛋還用這種事情詆毀他,簡直禽獸不如!”
朱昊沒有說話。
他心中暗想,侯偉明是什么人,你跟他結婚這么多年,難道真的一點也不清楚嗎?
說出這種自欺欺人的話,你讓我怎么往下說?
過了足足十分鐘,
朱昊才循循善誘地說道,“嫂子,我知道你的心情不爽,覺得自已非常委屈,但終歸要面對現(xiàn)實,對吧?”
徐莉的嘴角動了動,將目光扭向了一旁。
一個陌生的男人,跟自已談老公出軌的問題,她覺得,自已這輩子都沒有這么丟人過。
“像老侯這個位置上的人,只要他愿意,整個清源估計沒有幾個女人會拒絕的?!敝礻徽f完之后,立刻又給了徐莉一記重錘,“這件事情,已經(jīng)鬧得記城風雨了,我覺得這可能是老侯自殺的原因之一?!?
“自殺!??!”徐莉猛地轉過頭來,“你什么意思,憑什么說我們家老侯自殺,有證據(jù)嗎?”
她原以為,朱昊這個家伙,是真的來幫她的,沒有想到竟然說出這種混賬話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