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善于克制,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此刻卻仿佛被打開了什么閥門。
他像一只野獸,一次次退讓縱容著懷里的小家伙。
可是這么柔順的表現(xiàn),卻讓柔弱的小動物以為他是無害的,放心的攤開了自己柔軟的肚皮。
然后束縛住野獸的鐵鏈就被打開。
小動物只能嗷嗚一口,被吞吃下肚。
壓抑沉重的呼吸再次壓下來。
明蘊(yùn)眼前一黑,不知道又被他抱著親了多久。
最后還是她嗚咽著使勁拍打他的胳膊,唔……放、放開……。
裴野這才收手,片刻后又壓下來,再次輕輕印下一吻。
明蘊(yùn)抿了抿唇,感覺都有些麻木了。
她不樂意的瞪大了一雙狐貍眼,看著裴野,你、你干嘛呀!我都快憋死了!
裴野壓低聲音笑了一聲,對不起,我錯了。
如此干脆利落的認(rèn)錯態(tài)度,讓明蘊(yùn)反倒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可是該罵還是要罵。
明蘊(yùn)跺腳,你錯哪了
裴野歪頭,舌尖舔了舔上顎,雖然他很想說自己沒錯。
而且看著可愛的小姑娘,他還想親。
但是一頓飽和頓頓飽,裴野還是分的清的。
所以他干脆利落的低頭,不該親那么久。
明蘊(yùn),你、你知道就好!
她生氣的鼓起臉頰,做出一副很兇狠的樣子,以后不許這樣了。
然而她不知道,此刻的她被裴野親的雙頰緋紅,金眸亮晶晶的布滿了霧氣,哪里有半分威懾力,反而讓人看了更想咬一口。
裴野舌尖抵了抵牙齒,低頭一臉虛心求教,那要是想親你了怎么辦給親嗎
明蘊(yùn)的臉更紅了,唔……,你不要大庭廣眾之下……。
她看著裴野,怎么覺得面前這人好像有什么不一樣了,變得有些沒臉沒皮的。
之前他明明克制的,連抱抱她都要說一句冒犯的。
怎么現(xiàn)在這樣了
明蘊(yùn)伸手捏上裴野的臉,疑惑道:你臉呢
裴野挑眉,為了老婆,臉?biāo)闶裁础?
明蘊(yùn),……
她算是看明白了,被惹火的男人確實(shí)不好惹。
明蘊(yùn)哼哼一聲,干脆變成了小狐貍。
白團(tuán)子一路爬到裴野的懷里,然后一爪子拉開黑襯衫,熟門熟路的往他胸口一窩。
我剛剛是強(qiáng)制變回人形的,現(xiàn)在有點(diǎn)累,需要休息了。
裴野在懷里的白團(tuán)子頭上親了一口,溫柔道:睡吧。
看明蘊(yùn)已經(jīng)陷入了沉睡,裴野這才拿下衣服。
然后他就迎面對上了無數(shù)道打趣的目光。
齊青蒼蠅搓手一樣跑過來,哎嘿嘿,頭,那咱們現(xiàn)在是不是能喊嫂子了。
高圖豎起大拇指,頭,你是這個。
居然不聲不響把咱們小神仙拐走了,頭你可以啊。
其他人也滿臉的調(diào)侃和敬佩,還有實(shí)實(shí)在在的為裴野而開心。
畢竟他們這些兄弟知道,裴野所處的地位以及他的曾經(jīng),都讓他難以接受別人組成家庭。
他們這些人都以為,裴野會和自己的槍過一輩子。
然后在不知道哪一次任務(wù)中,沒名沒姓,無人收尸的死去。
可是如今裴野不但找到了可以攜手一生的愛人,還進(jìn)化成功,越來越厲害。
這讓他們都由衷的感到高興。
高圖走上前,頭,祝賀你。
齊青等人也開懷大笑,小神仙真不愧是神仙啊,給咱們頭都俘虜了。
哈哈哈,估計小神仙也沒想到,自己只是隨便下個凡,就在喪尸堆里撿到個對象。
嗨呀,這誰能不說一句幸運(yùn)!我也想撿個對象啊。
然而裴野卻搖了搖頭,眼里全是溫柔,能遇見她,是我幸運(yùn)。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