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文山是晚上回來的，賀修業(yè)看了看林湘南，見她沒有開口的意思，猶豫自己要不要說，但還沒開口，賀文山的眼鋒已經(jīng)瞥了過來。

“男子漢大丈夫，想說話就說話，不想說話就閉嘴，無非是可能說錯而已，也值當(dāng)你吞吞吐吐。”

“是二哥他們，他們今天走了。”

賀修業(yè)不敢再耽誤，一口氣說了出來。

“……去哪兒了？”

“他們沒說去哪兒，我說去送，他們也沒讓?！?

“胡鬧。”

賀文山皺了皺眉。

他看了看妻子，林湘南還是一副淡淡的神色，并不準(zhǔn)備跟他說話，他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自己則轉(zhuǎn)身往外走。

等再回來，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diǎn)多了，林湘南在給塵塵洗澡。

小孩坐在水盆里，仰頭和林湘南一起辨認(rèn)著天上的星星。

“天上的星星好多啊，娘?！?

“繁星浩渺，世界比我們想的更大?！?

“上面會有人嗎？”

“誰知道呢？”

“可是李白說，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那就等塵塵長大了上去看看吧?！?

“怎么才能上去？”

“呃……像飛機(jī)一樣飛上去？”

“飛機(jī)是什么？”

“一種大鐵鳥，可以帶著人在天上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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