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天州警隊的紅人,他妻子身份也不簡單,是漢東省警察網(wǎng)的記者?!?
“而且,我聽說李東的身后,除了市里的領導,還有省廳領導站臺?!?
“這樣的警察能是普通警察嗎,又怎么普通得了?”
“如果真是普通警察,今天能在礦上搞出這么大的動作,能夠一個電話調(diào)來那么多的協(xié)警?”
“再說了,你見過哪個普通警察隨身配槍?”
“還有,事情發(fā)酵了這么久你看見天州警隊有任何動作嗎?”
趙紅波給出來的關鍵信息很多,只可惜,趙晨宇志不在此。
他腦子里捕捉到的有效信息只有一個,那就是李東已婚!
沒有觀察到趙洪波凝重的臉色,趙晨宇臉上浮現(xiàn)一抹喜色,“什么,李東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趙紅波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怎么,跟李東斗了一天,連他的婚姻情況你都沒搞清楚?”
趙晨宇的確不知道。
最開始只知道李東名頭不小,沒打聽其他。
而且當時他的心思和注意力,全都被馬小棠吸引過去。
沒曾想,卻被父親點出關鍵信息。
李東居然已經(jīng)成家了?
如果這個消息沒錯,李東對他肯定就構不成情敵的威脅,如此一來,他豈不是失去了最大的競爭對手?
還有,這事馬小棠知道嗎?
趙晨宇心花怒放,好似重新看見希望!
趙洪波冷哼一聲,“女人,女人,記腦子想的就是女人!”
“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一個不成器的東西?”
“你也不想想,天州警隊為什么會在這個關鍵的節(jié)點,派李東這樣的警察來到礦上?”
“我前腳剛到礦上,還沒等展開工作,李東后腳就跟了過來?!?
“而且剛剛來到礦上,就搞出這么大的動作!”
“他為什么要抓保衛(wèi)科的人,有沒有可能,他是想通過今天這事給警務室立威,從而實現(xiàn)什么其他目的?”
趙晨宇也被這話嚇了一跳,“爸,您的意思是說,這個李東是沖著您來的?”
趙紅波沒有直接回答,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敲著,像是在掂量著這件事背后的分量。
隨著趙紅波的舉動,辦公室里的氣氛也逐漸凝固。
趙晨宇被父親這副凝重的模樣嚇得不敢再說話,只能局促地站在原地。
半晌,趙紅波這才緩緩開口,聲音當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是不是沖著我來的,現(xiàn)在還不好說,但這個李東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畢竟他來得太巧了,巧到讓我不得不懷疑?!?
“你以為他今天抓保衛(wèi)科的人,只是為了案子?”
“保衛(wèi)科那是什么地方,是礦上的臉面,是某些人手里的刀子!”
“他一上來就拿保衛(wèi)科開刀,要么是真的初生牛犢不怕虎,要么就是有備而來敲山震虎!”
“總之,國東礦上水深的很,礦上的那些人也少打交道,一個處置不好,連我也有可能被牽連其中!”
“真要是碰了什么不該碰的,連我也保不住你!”
“要是不想死的話,你以后就給我謹慎行事!”
“聽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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