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顧時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視線一直停在盛清梨的身上。
看著她痛苦的樣子,一種說不上來的心疼,從他心底翻滾,洶涌的沖到了他的咽喉處,堵得讓他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
媽……盛清梨疼得聲音都啞了。
沈佩蘭松開口,滿嘴是血的她顯得格外猙獰。
她氣急敗壞地撕扯住盛清梨的頭發(fā),發(fā)狠道你為什么要給她道歉盛清梨,你才是盛家唯一的女兒,她算什么東西!
媽……盛清梨感覺頭皮都快要被扯下來了。
顧時訣箭步?jīng)_過去,一腳踹在了沈佩蘭的小腹,她攬過盛清梨,什么話都沒說,徑直往樓上走去。
阿訣!林詩跑過去,拉住顧時訣的手,焦急道你受了這么嚴重的傷,不去醫(yī)院你去哪
一點小傷,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
顧時訣無情甩開林詩的手,然后彎腰把盛清梨抱在了懷里。
顧時訣,你干什么盛清梨試圖掙開他,我媽她……
她死不了,管好你自己吧。顧時訣打斷盛清梨后面的話,他走得是那樣絕情,甚至連個眼神都不肯多給林詩。
林詩手握成拳,氣到渾身顫抖。
明明今天都很好,為什么,為什么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林詩心有不甘,她回頭瞪著躺在地上的沈佩蘭,把所有的氣都撒到了她的身上。
敢說我媽是賤人,當初要不是你勾引我爸,他們怎么可能分手,你才是見不得人的小三。
還有你那女兒,跟你一個德行,長了一張狐媚臉,就去勾引別人的老公。
沈佩蘭,你在這個不屬于你的位置上做了這么多年,是時候該還給我媽了!
林詩扯住沈佩蘭的領子,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沈佩蘭盯著她。
突然!
呸的一聲,她吐了林詩一臉的口水。
隨后,沈佩蘭猙獰的笑了起來,小賤人,你做什么夢呢只要我一天不死,你跟你媽休想進盛家!
林詩閉著雙眼,咬牙切齒。
她猛地松手,沈佩蘭摔倒在地,緊接著林詩一腳踹在了她的身上,進不進盛家不是你說了算,你等著,我跟我媽這幾年受的苦,我一定會千百倍的從你身上討回來!
林詩冷哼一聲,不甘的又回頭看了眼身后,手指被攢得咯咯作響。
顧時訣不顧手上的疼痛,抱著盛清梨敲響了蘇筱家的門。
很快,蘇筱來開門。
看到兩人身上的血跡時,她嚇了一跳,這是怎么了
顧時訣把盛清梨放到沙發(fā)上,問有碘伏嗎
有,有,我去拿。蘇筱跑去拿來藥箱,她拿出碘伏和繃帶,就要給盛清梨上藥。
顧時訣直接從她手里把碘伏搶了過來,說我來吧。
明明他傷的才是最重的,可他的滿心滿眼都是盛清梨。
他的動作很輕,輕到仿佛一碰就會碎掉一樣。
可即便如此,盛清梨還是痛到咬緊了牙齒,身體也忍不住顫了起來。
很疼顧時訣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吹了吹她的傷口那我再輕一點。
盛清梨蹙眉看著他,突然把手抽了回來,雙眼含淚的盯著他,顧時訣,你能不能不要……唔……
話音未落,顧時訣將她圈進自己的懷里,狠狠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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