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康海在短暫的震驚之后,重新恢復(fù)了平靜。眼中帶著懷疑道:這是你們尊主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關(guān)磊略一挑眉,眉眼之間,溫和與霸氣轉(zhuǎn)換地十分自然。軍司這是什么意思
喬康海說出了自己的懷疑——也許根本就沒有什么神秘的尊主,不過是關(guān)磊找的一個傀儡罷了!
如果真是這樣,關(guān)先生也不必掩飾。畢竟地下世界的爭斗,我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只要你們對明面的社會不產(chǎn)生威脅,我不會管的太多的。
關(guān)磊被這一番話逗樂了。軍司以為,我關(guān)磊是什么人野心家您覺得我們尊主,是會隨便給人當(dāng)傀儡的人嗎
他有些哭笑不得。他的師傅,李景天,那是被他尊為神的人!
竟然以為李景天是他的傀儡!
這話要是讓師傅知道了,不要他了,他可怎么辦關(guān)磊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反正該交代的事情,都已經(jīng)交代清楚了。他也沒有企圖憑借這一次見面,就能消除喬康海對地下世界的偏見。如果您非要問,我只能說,您想多了。告辭!
說完,便直接起身離開了。喬康海微微皺著眉頭,倒不是對他的提前立場不滿意,而是……如果關(guān)磊說的都是真的,那么這位神秘的尊主,就太危險了!
他低頭尋思良久,撥通了一個電話:小姐的生日宴,給地下世界下個帖子,無論如何,一定要讓那位尊主出面!
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誰!
……李景天從夏侯家的別墅離開之后,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跟這個夏侯青相處,都會覺得像是胸腔里面憋著一口氣一般,總之相處起來,就是沒有上官若華那么舒服。要是再不走,就要跟這個女人在一起待一晚上。李景天光是想想,就覺得堅持不了。果兒還在家等著她呢!
沒等到關(guān)口,李景天老遠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云中山。云老先生你怎么在這里
聽到聲音,云中山立馬迎了過來!
你可回來了!
我等你半天了!
他神色激動,胡子一翹一翹的。等我有什么事情嗎
云中山將他拉倒路邊,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會聽到,方才說道:喬家小姐的病,是你治好的吧
李景天一懵:喬家小姐是誰
云中山著急地手舞足蹈,連說帶比劃道:就是那個身染寒癥的姑娘呀!
你用針灸治好的!
哦。
李景天終于想起來了。脫褲子那個……喬小姐。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承認了!
云中山眼中神色一震!
如此厲害的醫(yī)術(shù),他生怕李景天會藏拙,在來之前特意準備了好幾套方案。沒想到,他竟然這么痛快就承認了!
喬小姐身上的病癥,在整個白市的醫(yī)學(xué)界都已經(jīng)傳遍了!
幾乎所有人的專家名醫(yī)都會診過了,但是誰都說不明白到底該怎么醫(yī)治,也不敢冒那個風(fēng)險……李兄弟,你能不能說說,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實在是沒想明白啊!
李景天見云中山如此興奮,只是聳了聳肩。其實也就是個小病,你們之所以一直沒治好,可能是因為……
云中山突然精神一振,兩只眼睛死死地盯著李金田,恨不能拿出個小本本記上!
只聽李景天繼續(xù)道:你們醫(yī)術(shù)不行……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