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好大孫,想的是娶宋燕燕!
唯有太子妃,才能用得上娶這個字!
晏安太后那叫一個憋悶,只能拿儲君大義來勸辛儀北。
然而辛儀北自小就是個主意正的,他孝順,卻不愚孝。
眼下晏安太后說宋燕燕家世不夠,他平靜的回了句:家世算不得什么。您要非論這個,那孫兒也只能說,皇祖母您一心想讓孝婉郡主嫁給孫兒,可孝婉郡主又有何家世憑什么孝婉郡主嫁得,宋姑娘嫁不得
晏安太后被辛儀北反問的那叫一個啞口無,甚至還有些惱羞成怒。
太子,荒唐!阿汀是郡主!晏安太后怒道。
辛儀北平靜道:是,孝婉郡主是郡主。但皇祖母與孫兒都心知肚明,郡主封號不過是虛名。
晏安太后氣得不行,說不出話來,臉色也難看得緊。
祈姑姑很是擔(dān)憂,只能小聲提醒道:殿下,太后娘娘的身體……
辛儀北上前,去為晏安太后撫著后背順氣。
晏安太后還是有些氣不過,拂開辛儀北的手,氣鼓鼓道:莫挨哀家!
辛儀北就真的住了手。
晏安太后:……
辛儀北站在晏安太后面前,深深作揖:皇祖母,五年前母后便想為孫兒選妃。只是那時,孫兒覺得,沒有喜歡的人,請一尊木偶回來放在東宮又有什么用孫兒參政已經(jīng)很忙了,不想再為不喜歡的人費心神。
可眼下不同了。孫兒時常惦記著宋姑娘,想她在做什么,想她有沒有受委屈,想什么時候能再看到她。
有時候?qū)O兒坐在東宮里處理政務(wù),偌大的殿堂,只有孫兒與燭火,可孫兒一想到宋姑娘,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滿滿的,再也不覺得孤寂了。
辛儀北說的緩慢。
晏安太后聽的入了神,一時也忘了生氣。
她想起辛儀北小時候的樣子。
小小年紀(jì),便如老學(xué)究一般,坐在那兒讀書,不曾有半刻懈怠,自然也不曾像尋常孩童那般,有過半日歡愉。
晏安太后心下一軟。
她看著眼前已經(jīng)比她高出很多很多的孫子,那個坐在書案前讀書的小小孩童,終究是成長起來。
正當(dāng)晏安太后要說什么,外頭又有人通傳,說是皇后娘娘帶著五公主殿下來給太后娘娘請安了。
晏安太后一聽五公主彤珺來了,也顧不上罵辛儀北了。
皇祖母~
彤珺還沒進(jìn)殿,她那甜甜的小奶音已經(jīng)從殿外傳了進(jìn)來。
晏安太后眉開眼笑,從椅子里起來,還嫌辛儀北擋路礙事,讓辛儀北往邊上去。
晏安太后剛往前走了幾步,一襲紅裙的彤珺便已經(jīng)跑進(jìn)了殿:皇祖母~
晏安太后笑的滿臉是褶子:我的兒,慢些!
彤珺一頭扎進(jìn)晏安太后的懷里:皇祖母,彤珺前幾日有些風(fēng)寒,沒來給您請安,可想死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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