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殷殷萬萬沒想到,謝幼常養(yǎng)在莊子上的小丫鬟,竟是宋燕燕這個鄉(xiāng)巴佬的堂姐!
魏殷殷不由得又想起先前謝幼常是如何護著宋燕燕的樣子。
她心中憋屈,又帶了一絲快慰。
謝幼常,你真當(dāng)你看上的是個什么好玩意么!
她的堂姐都要殺她!
惠儀長公主挑著眉,淡淡的出了聲:哦這是宋姑娘的堂姐不對吧,宋姑娘可是懷威將軍的外甥女,她的堂姐,怎么是本宮府上的舞女
宋燕燕其實在看清宋盼兒臉的時候,她就把一切想明白了。
宋盼兒就是個蠢的,她如何能手眼通天的混到惠儀長公主府里當(dāng)上了舞女,而且還能拋開一切的,就為了當(dāng)眾刺殺她
——那自然是有人在幫宋盼兒。
幫四肢都不怎么協(xié)調(diào)的宋盼兒成為了惠儀長公主府的舞女,幫宋盼兒進了這賞梅宴——為的,自然就是讓宋盼兒這個當(dāng)堂姐的,在眾目睽睽之下來刺殺她!
宋燕燕起身,不卑不亢道:回長公主殿下的話,這確實是我的堂姐,不過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往了。民女也不知,她為何會成為長公主府上的舞女,又為何會在眾目睽睽之下來刺殺米女
宋燕燕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狐疑之色來,小臉有些發(fā)白,我與堂姐無冤無仇的,堂姐這是為什么
她問的坦蕩。
這顯然也是一種問心無愧的表態(tài)。
眾人一看宋燕燕這毫不心虛,甚至同她們一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多少又有些往宋燕燕這方向傾斜了——人家小姑娘也怪不容易的,好好的來參加宴席,竟然被堂姐當(dāng)席刺殺!
惠儀長公主臉上不辨喜怒,她哦了一聲,問宋盼兒:所以,你為何要殺她
宋盼兒伏在地上,渾身都在發(fā)顫,卻依舊咬著把話說完:……宋燕燕一家明知我這當(dāng)堂姐的也在京城,卻對我不管不問。以至于我差點流落風(fēng)塵!……若非羅小姐慈悲心腸,救我出來,又給我一個棲身地,我怕早就生不如死了!殿下,我恨她,她心胸狹窄,為著從前我們姐妹不合的一丁點小事,就這般待我!我聽說她也要來這賞梅宴,自然是恨不得殺了她!
這樣啊。惠儀長公主看向宋燕燕,眼神瞇了瞇,帶了幾分指責(zé),宋姑娘,女子應(yīng)嫻靜貞善,你怎能如此歹毒
諸多來參加宴席的千金小姐看向宋燕燕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異樣。
歹毒!
這可是一個很嚴重的形容詞了。
若是今兒惠儀長公主這句歹毒傳出去,怕是宋燕燕這輩子是徹底完了!
阮琴罕見的顯出幾分慌亂來。
她知道,上位者口中的這樣一句評價,對一位京城中的小姐來說,那是滅頂之災(zāi)!
宋燕燕卻不慌不忙,她越過矮座,走到正中間,朝著惠儀長公主的方向拜了拜:殿下,她是行兇者,為何您只聽了她一面之詞,就給民女定了罪還用歹毒這樣的詞語來形容民女。民女也有些懵……您是否也應(yīng)該聽聽民女的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