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往賽場,還有一段距離。
車上,顧湛和宋知夏誰都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氣氛有些壓抑。
直到車子轉(zhuǎn)了個彎,顧湛才終于開了口:“為什么不需要領(lǐng)航員?”
他的聲音低低沉沉的,但宋知夏還是嗅到了怒意。
她握緊了方向盤:“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以前玩過賽車。
之所以不玩,是因為有一次,比賽時差點死了?!?
她仰頭看了一眼山的方向:“那座山跟這座山差不多,也是非常的陡峭曲折,雖然事后,那件事并沒有對我造成多大的心理創(chuàng)傷。
但那是因為,我刻意不去想。”
“所以你擔心自己在比賽中,觸景生情,發(fā)生意外?”
宋知夏握著方向盤的手更加用力:“嗯?!?
一只寬厚的大掌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溫暖、有力。
“你相信我嗎?”男人的語氣很是溫和,但宋知夏卻聽說了心疼的意味。
她偏頭,卻見顧湛只看著前方,并沒有看她。
將心底那抹怪異的感覺壓了下去,她才緩緩開口:“相信。”
“那就把自己完全交給我。一會兒比賽,聽我的指揮就可以了,你要做的,就是開好車子?!?
宋知夏眸子一動,偏頭,再看向顧湛。
顧湛依舊看著前方。
堅毅流暢的下頜線條鋒利如刀。
宋知夏卻一點兒也不覺得凌厲,反而覺得很柔和。
“好?!?
顧湛這才偏頭看向宋知夏。
四目相對之際,有什么在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