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她鬧出那樣難看的事情,皇上只不過給予了齊妃最后的些許體面,是以喪儀冷冷清清,就連昌嬪也是順著皇上的心意,讓內(nèi)務府簡簡單單操辦了就是。
彼時承乾宮里熱熱鬧鬧,安陵容聽杏兒提起這件事的時候,不免嘖舌道:“娘娘也是一番好意?!?
“讓奴婢去給齊妃娘娘上一炷香,誰知三阿哥見了奴婢,就跟見了鬼似的直接就撲上來了?!?
“齊妃娘娘又不是咱們害死的,她還想害咱們呢,三阿哥這般,當真是本末倒置了!”
齊妃是個可憐人。
自然,她固然可憐,她也是做過可恨之事的。
就是三阿哥......
“三阿哥既然想不明白,隨他就是了?!卑擦耆菀膊辉谝猓捯舨怕?,外頭水蘇就來回稟,說是皇上來了。
“皇上?!?
“皇阿瑪?!?
正在習字的瑾妤一聽皇上來了很是高興,牽著安陵容的手就要出去迎接,不過走到屋子門口,卻不見皇上的蹤跡。
“不是說來了么?怎么還沒進來?”
安陵容覺得奇怪,便牽著瑾妤繞過照壁,就想要去前頭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宮門口。
四阿哥弘歷也不曉得是什么時候來的,仿佛早早就在這兒等著了,不太合身的小帷帽上都多了一層淡淡的霧氣。
臉頰凍得也有些紅,可憐巴巴的。
“皇阿瑪,兒臣近來學了四書,想要背給皇阿瑪聽呢!”
弘歷跪在地上,也不顧還有積雪,認認真真地對著皇上磕了一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