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北寒冷不丁地道:你對南燕的事情知道的真是清楚。
蕭令月心里一緊:
就連本王,對于十年前的南燕政變,也只是知曉大概,你倒是連前因后果、細枝末節(jié)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男人意味不明地說道。
蕭令月神情有些訕訕:我也是通過各種渠道才知道的
什么渠道男人直接問道。
藥王谷告訴了我一部分,天一閣告訴了我一部分,剩下的都是胡亂拼湊出來的,我也不確定是真是假,畢竟都過去十年了。
蕭令月鎮(zhèn)定地說道:十年前我才多大之所以知道這么詳細,也是為了調(diào)查白玉蟾蜍的下落。
畢竟,白玉蟾蜍關(guān)系到北北拔除胎毒的事情。
她謹慎一點是應該的,怎么也都挑不出錯。
蕭令月:十年前的南燕政變,是白玉蟾蜍近幾十年來第一次暴露蹤跡,又正好被識貨的藥王谷的人看見了,回谷之后就記錄了下來。
所以,你是看了藥王谷的記錄,為了追查白玉蟾蜍的下落,才想方設(shè)法調(diào)查了十年前的南燕政變
戰(zhàn)北寒很快聽懂了她的意思。
蕭令月面不改色地點點頭:對的,就是這樣。
謊!
男人心里一瞬間冒出兩個字。
直覺告訴他,這女人的這番話里,可能八九成都是真的。
但偏偏,最后剩下的一兩成才是核心重點,被她巧妙的含糊、或者干脆篡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