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生花是用血來喂養(yǎng)的邪花,圣醫(yī)門更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藥花。
迄今為止,無人能夠成功的活著看到九生花花開九朵,用血灌養(yǎng)九生花的人都被花吸盡身體血液而死了。
祁深對此事不會再有半點退步,他態(tài)度堅決的拒絕了楚妙的想法。
半晌沒有聽到楚妙的回應(yīng),祁深回頭看楚妙,聲音緩和了許多:師妹,我對你和世子的感情很感動,可是沒有必要到這種你死我活的地步,真的救不了了,世子也不會希望用你的性命換他回來,決定權(quán)在你手里,沒有誰可以阻止你做任何事,我先去后院看看安大小姐的情況,你好好考慮清楚。
祁深不敢再去面對楚妙,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他希望楚妙能好好活下去。
轉(zhuǎn)眼的功夫,七日期限便到了,安傾中毒太深,唇瓣已經(jīng)發(fā)黑,面色暗沉,形同一具死尸。
蕭容瑾那邊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之前受的傷一直沒好好愈合,就算楚妙日日為他護理傷口,傷處還是泛著膿血。
隨著火毒的爆發(fā),他的唇瓣也發(fā)黑了,如安傾的一樣。
這是大限快到了。
子時,兩道身影飛落到安家大院,安家的管事看到那兩人時,快步的沖入了內(nèi)院:夫人,夫人,紀將軍和影衛(wèi)回來了。
宋氏猛地抬頭看了看外面,又轉(zhuǎn)頭盯著躺在床榻上的安傾,她擺了擺手道:你別管,會有人把他們帶走的,你去把府里收拾一下,給大小姐準備后事吧。
夫人,這……管事望著安傾:他們肯定帶回了解藥,大小姐就有救了。
宋氏哭著說:這是傾的命吶,還有人更需要解藥,你只管按我吩咐的去做,去吧。
管事聽到這話,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臨走時,管事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安傾,心里一陣惋惜后,轉(zhuǎn)身走出了院子。
紀璞瑜的確被帶到了蕭容瑾的院子。
修夜直接把解釋交到楚妙面前:主人,這是可以解火毒的解藥,快給世子服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