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我就是要羞辱你,讓你死不得,活的不成人樣。
楚妙眼中泛著冷冷殺意。
笛音悠悠響起,紀璞瑜頓時覺得心臟在拉扯,好像要把他體內(nèi)的靈魂生生劈成兩半。
一半成為對方手中的傀儡,另一半被封塵在冰雪世界里,不能自主領(lǐng)導自己的肢體。
紀璞瑜低吼道:啊——
他體內(nèi)暴漲的內(nèi)力,把修夜與流光彈開,然后抄起了劍,猛然沖向楚妙。
笛音變幻詭異。
紀璞瑜腳一頓,無法再支配自己的身體往前砍了楚妙。
他很用力的舉起劍,想殺了楚妙。
楚妙卻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那眼神似乎在告訴他,你盡管放馬過來,殺得了我算你本事。
可是平日里揮刀如泥的他,舉著手中的劍時,像在舉一顆千斤沉的巨石。
笛音在一點一點吞噬他的理智,把他原本的想法與行動力生生的按壓下去,讓紀璞瑜第一次感受到比死亡還恐怖的絕望。
他想做一個堂堂正正的武者,像蕭容瑾一樣名流千史,而不是一具傀儡。
楚妙這個法子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
他想尋死,于是,他抵著食心蠱帶來的巨大壓力,慢慢的轉(zhuǎn)動劍。
鋒利的劍也一點點移到他的胸膛,就是差了一點力道,在他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意念要捅死自己的時候,笛音帶著震動的力量,把他手里的劍狠狠的彈飛了出去。
啷。劍插入門板上。
紀璞瑜痛苦不堪的咆哮:我不會向你……妥協(xié)的,楚妙——
笛音如海浪,一陣陣的沖擊著他的心,催化他的理智。
紀璞瑜是音鈴見過的意志力最強的武者,可是沒用……,最后還是逃不過她的食心蠱。
啊——紀璞瑜雙眼變成了紅色的,卻又快速的變幻回正常的瞳色。
他在用最后的一絲理智抵抗。
一首笛音緩緩停下,紀璞瑜勉強撐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