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姑娘!蕭承望和蕭幼清異口同聲的喚道。
田花蕊撫住了自己的臉龐,往后退了兩步,表情震驚的盯著田水仙。
她沒有想到田水仙會當著外人的面打她。
姐姐,你打我田花蕊聲音哽咽的質(zhì)問。
田水仙也是在聽到蕭承望的話后,被氣瘋了頭:你跟劉世鋒有來往
他來過我們醫(yī)館拿藥,一來二去不就有來往了嗎,人家怎么了田花蕊氣急的怒問:人家好好的,又沒對我做什么,你對他那么大的仇恨干嘛呀。
田水仙眼神冷了幾分,這是蕭幼清從未見識過的。
他覺得此刻的田水仙有些嚇唬人。
蕭幼清在一旁勸阻道:田……田姑娘,你冷靜點,花蕊她還小。
她不小了。田水仙猛然回頭,面容染上了幾分怒色,據(jù)理力爭的對蕭幼清說:她已經(jīng)十歲了,不是幾歲的孩子,該懂得的人情事故我都教過她,卻沾上了貪小便宜的毛病。
四公子,你以后不要再帶她出去,你和她一個未娶一個未嫁名聲不好聽。
對蕭幼清說完,田水仙又回頭訓斥田花蕊:以后你要出門,必須跟我匯報,只有我同意你出去你才能出去。
憑什么田花蕊被說急了,梗著脖子反駁:那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你到人家府上為人瞧病的時候,你知道別人說你什么嗎
田水仙眉頭擰的更緊,看著田花蕊咄咄逼人的模樣,她心頭微涼。
花蕊以前不這樣的……
那些人說,姐姐是妓,是妓,打著為權(quán)貴瞧病,其實就是上門給別人睡的!
住口。蕭幼清突然怒吼,走到了田水仙面前,氣急敗壞的面對著田花蕊:你姐姐她不是。
她是不是我不知道,可是別人就是那么說的,都說無風不起浪,她自己都做不好,有什么資格管我。田花蕊別開臉理直氣壯的回懟。
蕭承望都看不下去了,咬了咬牙,伸手抓住了田花蕊脖子上的玉墜:既然這樣,那就把這個還給你姐姐。
啊,你干嘛,非禮呀,非禮呀,快來人看看吶,他非禮他非禮我……
田花蕊下意識的抓住了蕭承望的手腕,按在了自己的胸口,然后大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