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蕭容啟身旁,伸手把蕭容啟的腦袋摟入懷中,難過的哭道:你還可以的,你可以走出來,既然她留在塵世那般痛苦,那就放手,我們可以做一個(gè)……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吶。
平南王妃不希望她的孩子孤獨(dú)終老。
他們總有一日要開封,到時(shí)府上只有他一人,讓她如何能放心他。
蕭容啟伸手握住了平南王妃的手,退出她的懷抱,道:娘,我要去荊州。
荊州是蕭容啟的故鄉(xiāng)。
平南王妃手里捏著手帕,抽泣的說道:娘給你安排人。
好。
蕭容啟離開燕京時(shí),路過福明庵。
他在門外停留了一會(huì),和里面的人告別,便離開了此地。
經(jīng)年再見時(shí),燕國已非如今的燕國。
……
燕帝是惜才的,以蕭容啟的能力,完全可以繼續(xù)留任燕京,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可是他也懂得蕭容啟的苦楚。
情愛不是必需品,卻可以斷人氣魂。
而平南王妃在蕭容啟離開后這些日子,每日都會(huì)去蕭容啟的房間。
讓人每日給蕭容啟的屋子打掃。
他走的時(shí)候,只帶走了幾套衣服,卻連陳鈺的畫像都未帶上。
顧珠走入屋子,看著傷神的平南王妃,她已經(jīng)有幾日沒好好休息用膳了,肉眼可見的消瘦。
娘。顧珠走前,挽著平南王妃的胳膊:要不要出去走走。
平南王妃回過神來,低頭抹了抹眼淚,道: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在怪陳鈺啊
顧珠微愣,趕緊搖了搖頭道:沒事。
我的確怪陳鈺,可是站在陳鈺的立場想一想,我又十分同情和心疼她,但是陳鈺那姑娘,應(yīng)該是不喜歡別人用同情的目光看待她的。
兩年前,陳家?guī)椭^蕭家逃過滿門被斬的大難,陳鈺一個(gè)女子書寫血書喚來天下游子替我們蕭家說公道,告真相。
可是我怎么都沒想到陳夫人會(huì)走到今日的地步,太傅是讀書人,陳鈺在他身邊耳濡目染,比更多人更加在乎自己的清譽(yù)。
她有一個(gè)揚(yáng)名天下的父親,卻也有一個(gè)惡名昭臭的母親,她是極孝順的人,但從她不替她母親收尸便也能看出,她是心狠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