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府收到了陳鈺自剃三千發(fā)絲的消息,楚妙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
怎么會……走到這一步楚妙喉嚨哽咽了一下,回頭看蕭容瑾:我們?nèi)リ惣覄袼?她走了,大哥怎么辦大哥等了她兩年。
不,也許大哥等了她更長的時間……
從他一開始謀劃要娶陳鈺那一刻,他就對她的一舉一動入心了吧,又或是,陳鈺在燕京城墻撒下血書救下蕭家滿門時,蕭容啟就已經(jīng)把她當成自己人。
多難的坎都走過來了,為什么兩個人還是走不到一塊。
蕭容瑾看著眼眸微紅的楚妙,嘆了一聲,搖頭道:嬌娘,隨他們吧。
那大哥怎么辦楚妙問他,蕭家都是癡情種。
這些日子蕭容啟陪伴陳鈺,幫她打理太傅的身后事,已然把自己當成她的丈夫。
就只差一步罷了。
蕭容瑾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道:我雖然與陳鈺的情況不同,但是我能體會到陳鈺心如死灰的心情。
他抬眸看向楚妙:大哥這些年把關(guān)注點放在陳鈺的身上,但是陳鈺不同,她身邊就只有父親替她撐起一片天。
陳太傅死的那日,其實早就倒下了,能撐到現(xiàn)在不過是為了尋找太傅的死因,現(xiàn)在邵氏也走了,對我們來說可能觸手可及的東西,但是對陳鈺卻很難。
親生母親當著父親的面偷人,還活生生將她的父親氣死了,而她……不顧世俗目光把她母親送上斷頭臺。
她是無辜的,她沒有錯,但是在一部分人眼里,陳鈺也是不孝女。
嬌娘,你想一想將她有孩子后,她的孩子還要繼續(xù)背負這樣的負名,還會連累大哥的官途,這是一條洪溝。
她邁不過去,那這條路未嘗不是最好的選擇。
人各有命,各安天命吧。
他上前拉著楚妙的手,把楚妙摟在懷里:人生苦短,不要想太多
楚妙落淚。
為陳鈺也是為他們之間的感情。
外面突然傳來蕭管事的聲音:大公子,你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