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著邵氏的面,把那瓶子里剩下的藥統(tǒng)統(tǒng)吃了,然后把瓶子丟給了邵氏,道:我若真的弒母,我也不會獨活,可是我爹的死還未沉冤得雪,我不能做這種極端的事情。
我要活著拆穿你們的陰謀,把你們送上勤政殿,公眾你們害死我爹的惡行。
不要!邵氏搖頭,伸手抓住了陳鈺的衣裙:不要啊鈺兒,不要這樣做。
陳鈺別開臉,沒有去看邵氏哀求的目光。
她心意已決。
可是在邵氏看來,陳鈺這是在自掘墳?zāi)梗耗锴竽懔?你若是這樣做,你就毀了,你還未嫁人,你將來在婆家要怎么面對你的丈夫、你的婆母。
娘可以自縊,娘可以去償命,你不要這樣做,娘求求你了,鈺兒不要做傻事。
也許在這一刻,邵氏有一絲清醒了。
她想到的是未來陳鈺的聲譽。
她后悔了……
娘后悔了,娘知道錯了,娘對不起你和你父親,可是鈺兒,你是陳家唯一的骨血,娘求你。
陳鈺回過頭,冷冷的問她:你是為了邵家的人來求我吧,我告訴你這一次我就是要置邵家人死地,我要把邵川趕出燕京城,就算將來我孤獨終老我也不會讓邵家惡人逍遙法外。
說完,陳鈺用力扯回自己的衣裙,轉(zhuǎn)身離開。
邵氏看她離去,爬著追她,一邊爬一邊伸手拉扯陳鈺的衣裙:不是這樣的,鈺兒你相信娘最后一次,娘知道我活不成了,你相信娘。
別碰我。陳鈺快步往前走,走到院門時,她轉(zhuǎn)身面對邵氏,道:鐘嬤嬤,把她綁起來,不準讓她自殺。
蕭容啟看向影衛(wèi):去幫忙,把他們兩個都綁起來,不準讓他們死了。
話音落下時,陳鈺已經(jīng)走出了院子。
蕭容啟心急的追上去。
她剛才喝了楚妙給的藥,藥效很快便會發(fā)作。
雖然藥不是毒藥,卻如同毒藥那般痛苦。
他追出院子,就看到陳鈺扶著院墻,捂著嘴,強忍著哭聲。
蕭容啟站在她面前,皺緊眉頭說道:想哭就哭出來。
陳鈺搖頭,手扶著院墻朝著自己的院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