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瑾道:我知道在哪里,我?guī)闳?不慌。
他走在前頭,顧嬌娘跟在他身后,走著走著,顧嬌娘心里就沒那么亂了。
蕭容瑾說的在理,是她自己先亂了陣腳。
他不說,她也不說,誰知道這三日他們孤男寡女在船上渡過,做了什么。
可走著走著,顧嬌娘的臉又熱呼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抬手撫自己的唇瓣,還有些……麻麻的。
到了。蕭容瑾帶著顧嬌娘停在了一間玉器鋪子。
顧嬌娘一頭撞在了蕭容瑾的背上,這才后知后覺回過神來,往后退了一大步。
蕭容瑾回頭看她:你走路也在想我嗎
嗯!顧嬌娘蹙緊眉頭,有些兇巴巴的瞪看了他一眼。
蕭容瑾輕笑道:不開你玩笑,你看看吧,這里的玉器是整個平昌鎮(zhèn)最有名的。
唉,兩位可算是來對了地方,本店專門售賣伴侶瓷器,可雕刻對方的名字哦。掌柜賣力的推銷著自家的玉器。
顧嬌娘一只手從斗篷衣里伸出來,準(zhǔn)備挑選玉鐲,卻露出了左腕戴著的紫色玉鐲。
那掌柜的眼尖,一眼瞧出門道,指著顧嬌娘手上的鐲子道:姑娘這鐲子是我家去年在容陽賣的紫蘇琉璃翠鐲。
紫蘇琉璃翠鐲子是掌柜為了銷路自己給一系列玉鐲取的名兒。
他對那枚鐲子印象深刻,他記得賣給了一個冤大頭,賺了一大筆,剛好鋪子沒啥生意,就搬到平昌鎮(zhèn)來。
蕭容瑾聽到這話,先是瞧了眼顧嬌娘手上的鐲子,然后又盯著掌柜多看了兩眼。
之前因為楚妙的事,他眼里只有楚妙,沒仔細(xì)瞧那掌柜長成這歪爬裂棗的騙子模樣。
誰知道緣份如此美妙,竟在平昌鎮(zhèn)又遇上了。
是嘛,本公子就瞧著掌柜眼熟。陰惻惻的聲音響起,掌柜猛地打了一激靈,看向蕭容瑾時,干巴巴的笑了兩聲。
他為何要嘴賤認(rèn)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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