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嬌娘怔住了。
蕭容瑾的那盞花燈,在許完愿后,在水中旋轉(zhuǎn)了三圈,然后慢慢延著水波飄遠。
蕭容瑾轉(zhuǎn)頭看她:好了。
你為什么要許這么奇怪的愿望。顧嬌娘問道。
蕭容瑾說:這樣不就更靈驗嗎
顧嬌娘一時找不到話來回應他,她起身去了畫舫的另一端。
游湖看夜景玩了快三個時辰,顧嬌娘體力的消耗的七七八八,不時的打呵欠。
蕭容瑾看她趴在護欄,昏昏欲睡,彎下身子把她打橫抱起。
顧嬌娘猛地打了一個激靈,低呼了一聲:你……你干什么
很晚了,回房休息吧,我們把畫舫停在這里,明日醒來你想什么時候讓它走,便什么時候走。蕭容瑾抱她回廂房。
顧嬌娘看了看四周,畫舫只有一張床。
他幫她蓋好被子,指著對面的那張羅漢椅:我在那休息。
顧嬌娘卷起了被子,翻身背對著蕭容瑾,很快就入睡了。
蕭容瑾卻坐在她身旁守了很久。
三日的時光對蕭容瑾來說很快就過去了,這三日里,顧嬌娘對他不似之前那般防備。
她愿意與他傾訴十八重山的生活,跟他講學醫(yī)的苦與樂。
他能感受到顧嬌娘在向他敞開扉……
兩人上了岸,準備回客棧時,流光帶著顧家到平昌鎮(zhèn)的消息來了。
顧嬌娘得知自己的父母兄長和長姐顧珠都到平昌鎮(zhèn)了,心頭一下子慌的不行,就像跟外男私奔做錯事的女兒家,急的臉色蒼白。
她說:我,我要回去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