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目猙獰的掐著她的脖子,憤怒的咆哮道:楚妙,你竟敢騙孤,你竟敢瞞著孤生下蕭容瑾的孩子,你這個賤人是不是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孤的眼皮子底下安插人,孤送給你的滿月大禮你可滿意,別急,孤還有一份大禮馬上要送到你面前。
你騙孤,孤就詛咒你和蕭容瑾的孩子,讓她活不到成年,死于非命!
啊……夢里的她,聽到墨鴻禎詛咒平安的時候,崩潰的大哭。
墨鴻禎反而興奮的哈哈大笑:賤人,孤詛咒你,生生世世都沒有孩子,與所愛之人陰陽兩隔!
?。。?
嬌娘!蕭容瑾的聲音傳入她的耳畔。
楚妙猛然睜開雙眼,就看到蕭容瑾坐在她身旁。
她起身摟住了蕭容瑾的身子,分不清現實又或是夢境,放聲大叫:快去救平安,救平安,他要殺了我們的孩子。
蕭容瑾握住了楚妙的雙手手腕,低沉的嗓音比剛才響亮了幾分:嬌娘,這里是安家,里里外外布了我們的暗衛(wèi),無人能傷得了我們的孩子,你看清楚,我們在自己家中,我在你身邊。
楚妙睜大雙眼,轉頭看向四周。
狂跳的那一顆心,也漸漸平緩,但她的情緒并未很好的調整過來。
她伸手抓住了披散下來的發(fā),捶打自己的腦袋,咬牙怒道:墨鴻禎他詛咒平安,我這輩子都饒不了他,孩子是無辜的,他真是心思惡毒至極。
蕭容瑾把楚妙摟入懷里。
流光告訴他,酒壇里裝著的是人彘的時候,蕭容瑾便意識到出大事了。
那個話本子里,她的下場便如同那缸里的女子一般。
這怕是楚妙畢生無法忘懷的心理陰影。
想到這,蕭容瑾把楚妙抱的更緊:別怕,別怕,這輩子我都不會再放手不管你。
他溫柔的安撫她的背。
直到楚妙不再抽泣,情緒平復。
我想見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