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冤枉,我從來沒說過我在外面有女人,是夫人想太多了。蕭容瑾舉起雙手,故作投降的模樣。
楚妙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一下。
葉圣都看在眼里,滿臉慈藹的問:不哭了
楚妙拿出手帕,擦拭眼淚,說道:不哭了。
現(xiàn)在心里好受了葉圣又問。
楚妙點點頭:好受了。
她回頭看蕭容瑾:阿瑾,爺爺什么時候回來的
你臨盆那日,情況十分兇險,爺爺給你施針才止住了血,那天也幸好爺爺隨我一同回來。蕭容瑾說道。
什么楚妙回頭看葉圣:爺爺一直在安家卻不來看我,你們兩個合起伙來騙我
沒有沒有,是我叫世子不要驚擾了你,讓你先好好休息,等養(yǎng)好了身子咱們爺孫倆再好好聚聚。葉圣趕緊替蕭容瑾說情:你看,這不是聚上了嗎。
爺爺救了阿瑾,那爺爺怎么會去黑河楚妙問道。
葉圣抬手,一副裝模作樣的模樣,掐指道:你爺爺我能掐會算,去黑河幫你撿夫君……
楚妙看他像在開玩笑,又像是認真的,說話模棱兩可。
葉圣哈哈笑了幾聲,伸手刮她鼻子:好了,爺爺跟你坦白,坐下來說,你才剛出了月子,還是要好好休息的。
蕭容瑾趕緊給楚妙拉開一張椅子,與楚妙同坐一排。
葉圣說:天象大亂,異星躁動,山間生靈四處亂躥,我是擔心你才下山的,至于為何會去黑河那邊。
黑河水百年前曾流過血河,那時燕國開國之戰(zhàn),生靈涂炭,我路過巖河時,發(fā)現(xiàn)河道水質(zhì)有變,沿途走到黑河,遇上了世子和平南王。
楚妙聽到這話,回頭看蕭容瑾。
葉圣也看了一眼蕭容瑾,又對楚妙說道:世子傷重,身上有嚴重的燒傷,其箭體幾欲要射穿心臟,箭上還有劇毒在。
有劇毒楚妙再次回頭看蕭容瑾:你沒跟我說過箭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