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眼珠子一直在轉(zhuǎn)溜,現(xiàn)在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被藍雁籬點破。
旁人再追究起來,那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成立。
最重要的還在后頭……
藍雁籬又說了一番話:最后,民女想對皇上、對晉安王說,民女若要給賢王殿下遞情書,怎么都輪不到一個暗衛(wèi)。
民女可以收買賢王府的管事,收買賢王府的任何一個婢子,或是收買賢王府的小廝,民女讓這些人替民女送情書不是更方便嗎,怎會那么麻煩,找一個貼身暗衛(wèi)替民女做這種小事
說完,藍雁籬又磕頭:求皇上為民女做主,民女在家中睡覺睡的好好的,竟莫名被人扣了個這么大的帽子,民女自問不曾得罪過賢王殿下。
最后一句話,看似輕描淡寫,卻將矛頭轉(zhuǎn)向了賢王……
賢王心頭大驚。
早知道藍雁籬那么了得,他就不選她。
而是選擇藍雁籬的妹妹。
如安傾那般好拿捏。
而藍雁籬幾番話下來,晉安王看待賢王的眼神也漸漸變了:賢王殿下,你當真沒看過那幾封情書
賢王回過神來:晉安王叔,本王當真不知道,本王什么也不知道,本王還等著天一亮就去晉安王府接新娘子,可是本王只是在自己院子休息了一會,就發(fā)生了如此悲痛的事情。
說到這,賢王又轉(zhuǎn)頭看向董諾:董諾,你母親有困難,你為何不跟本王說,卻要走偏門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