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妙眼眸微閃,眼底的光芒犀利陰冷:你去盯著賢王,他既然能從王府走出來,那肯定有人在幫他
。
是。音素沒入人群,潛入那間茶館。
賢王看到楚妙離開,也關(guān)上了廂房的窗門,轉(zhuǎn)頭對身后坐著的太子說道:太子,不會有錯的,那楚妙一定是圣醫(yī)的弟子。
墨鴻禎眉頭緊蹙,到手的茶水也不香了。
他重重放下茶杯,頗有些煩躁:你怎么能如此肯定
你說她曾在丹呂鎮(zhèn)用過黑幡白卦,她卻跟你說那黑幡白卦是假的,本王卻認(rèn)為,那就是真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那個女人可沒有你看到的那么簡單,本王閱人無數(shù),絕不會看錯。賢王信誓旦旦的說。
墨鴻禎抬眸看賢王的表情,道:大哥似乎很恨蕭容瑾和楚妙夫婦,他們對大哥做了什么讓大哥處處針對他二人
賢王聽到這話,低聲笑笑:說對本王做什么,那倒沒有,只是知道眼下局勢,若讓蕭家的人太壓過皇室,等將來太子登基后,蕭家的人豈不是都敢騎到太子頭上。
本王只是覺得,蕭容瑾那樣的人,怎會要一個泛泛之輩做自己的妻子,還如此寵愛楚家二小姐,除非這二小姐有過人的本事,讓蕭容瑾折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賢王的最后一句話,膈應(yīng)了墨鴻禎。
太子皇弟,你再仔細(xì)想一想,蕭世子與楚二小姐之間有沒有哪里很詭異
墨鴻禎回過神來:大哥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提醒皇弟,不可太過于依賴和相信身邊的人,那楚相可是楚家二小姐的爹,若是他二人對你有所隱瞞,那將來保不準(zhǔn)要在他們手里吃虧。
賢王一番話說完,雙眸也微微瞇起。
墨鴻禎聽懂了賢王的話:你在孤面前,挑撥離間孤與臣子,孤若是將這話告訴父皇……
你不會的。賢王雙手負(fù)背,自信的說道。
墨鴻禎很不喜歡處處被賢王看透的感覺,但他說的一些話,又不無道理。
特別是楚妙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