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鴻禎看她不說話,心里惱的不行,質(zhì)問道:楚妙,你師父是何人,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嗎
楚妙擰緊眉,微仰起臉,頭上的鈺翎釵在昭元帝眼前左右晃動。
現(xiàn)在太子和賢王都盯著她,特別是賢王,想利用她來逼迫蕭容瑾,讓蕭容瑾急眼。
越是這樣,她越要穩(wěn)住場面。
她福了福身,聲音鎮(zhèn)定的回道:皇上,長生不死藥臣婦沒有,臣婦的爺爺年邁體弱,臣婦根本不知道爺爺還有另一重身份,不知賢王殿下從哪兒打聽來。
如若真的有長生不死藥,那恐怕賢王殿下如今這病,也快好的七七八八,身強體健了吧!
賢王眉宇一蹙,高貴妃的心臟也猝然一緊,又來了,這個女人還挺會見縫插針的……
皇上……高貴妃想替自己的兒子辯解。
楚妙不給她機(jī)會:皇上,賢王一病三年,聽聞當(dāng)年羅太醫(yī)親自給賢王殿下診斷,賢王殿下活不過一年,如今這病倒是讓賢王殿下說話中氣十足……
昭元帝皺著眉頭看向賢王。
賢王深吸了一口氣……
楚妙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嫁入平南王府實在是可惜了。
而她剛才那一番話,可著實把他逼到了死胡同了。
他若說,是圣醫(yī)七白幫他治好的病,那楚妙就會問他,那你為何不把圣醫(yī)七白直接帶回宮來
他若說,不曾見過圣醫(yī)七白,只是打聽過,自己的病也還遲遲未好。
那等皇上派其他人來為他把脈時,豈不是知道他裝病……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