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鎮(zhèn)樓上的老百姓又都是患瘟疫的人,小六雖然患了瘟疫,但是他是蕭家的兒郎,以他的身份上鎮(zhèn)樓勸老百姓下來是最合適的,小六心思單純又太善良,他一直被呂鎮(zhèn)長洗腦,以為是他自己將瘟疫帶給百姓,愧疚之下便應下了。
蕭容瑾的眼神里,透著一抹殺氣,耳邊卻靜靜的聽著楚妙的話。
這個呂鎮(zhèn)長,在太子入丹呂鎮(zhèn)后,就一直做太子的狗腿,處處跟蕭家軍作對,此人絕不可放過。楚妙微瞇雙眼,眸底也散發(fā)著顯而易見的殺氣。
蕭容瑾薄唇勾起寒意,道:太子很怕瘟疫,要對付這個呂鎮(zhèn)長還不簡單嗎,過兩日,我把呂鎮(zhèn)長送到你這來,也拿他來給你試試藥。
正合我意呀。楚妙笑道。
若呂鎮(zhèn)來了,可就是有去無回了。
你該回去了,要小心點,小六說這片疫區(qū)還有暗士盯著。
蕭容瑾很欣慰小六的警覺。
小六雖然是孩子,但該學的都傳授給他了,若遇到了什么困難,可以找他,也可以找蕭副將。蕭容瑾交代道,心里卻不舍得離開楚妙。
楚妙嗯了一聲,推他胸膛:我懂,你不用擔心我這里,太子現(xiàn)在可舍不得我死,我正好可以利用利用太子的人做事。
蕭容瑾抿了抿薄唇,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腦勺,在她的唇瓣上親吻了下去。
但是很快,蕭容瑾就放開了楚妙,將她放在床榻。
楚妙順勢給他塞了一包藥:這是毒包,死士用的!
是她從無臉死士的嘴里分析出來的毒,自己另外制的藥……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