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是女醫(yī),我會把爹和幾位兄長弟弟平安無事的帶回來。楚妙說。
平南王妃聽了這話不但沒有松開她的手,反而握的更緊:我要你……也平平安安的歸來。
話落,平南王妃就松開了她的手,往后退了好幾步。
楚妙被她的話所感觸,紅了眼眶,聲音略顯哽咽:誒。
無聲的回應(yīng),勝似有聲。
楚妙與崔公公一同離開平南王府。
在楚妙走后,平南王妃回到了屋子。
蕭容瑾已經(jīng)下了床榻,正在給自己穿衣束發(fā)。
平南王妃問道:阿瑾,你這是要做什么
他穿上了戰(zhàn)甲,將長發(fā)捆于頭部,面對著銅鏡輕聲回道:帶病而戰(zhàn)。
他不能讓楚妙一個人去丹呂鎮(zhèn)。
哪怕他知道,他現(xiàn)在不適合以這種軀體前往丹呂鎮(zhèn)。
平南王妃隱忍著淚水,上前接過了他手上的腰圈,道:母妃幫你。
他轉(zhuǎn)身,攤開雙眼,看著自己的母親,伸手捏了捏平南王妃的臉龐,薄唇輕扯:我又不是去打仗,我只是陪嬌娘去丹呂鎮(zhèn),母妃不必擔(dān)憂我。
平南王妃抬頭瞪看他:有些仗,你看著無硝煙,卻比刀劍更兇險,瘟疫是要死人的。
可是爹在城內(nèi),大哥二哥幾位弟弟站在第一線,我這個流著蕭家血脈的人,卻躺在平南王府,這不應(yīng)該啊。蕭容瑾聲音溫和的說著。
旁人把他當(dāng)殘疾的廢人看待,可他是健全的人。
平南王妃點點頭,理好了他的戰(zhàn)袍,往后退了好幾步道:那就讓母妃,推你入宮,向皇上請旨前往丹呂鎮(zhèn)協(xié)助治瘟,蕭家兒郎哪怕四肢全無,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不會做一個縮頭烏龜,母妃……支持你!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