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就在此稍等片刻,殿下馬上就到。典獄官假笑著說了一句,便帶著衙役出去了。
審訊室里只剩下蕭令月一個人。
她等了很長時間,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蕭令月剛吃飽,本就是有點犯困的時候,又安靜坐著不能動,她干脆往椅背上一靠,閉著眼睛假寐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間,蕭令月忽然聽到了腳步聲。
她也懶得睜開眼,就這么靠著不動。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腳步聲緩緩逼近,有一抹陰影籠罩在她的眼皮上,遮去了火盆的光亮。
你倒是很悠閑,坐在這里都能睡得著男人略帶譏誚的聲音響起。
蕭令月睜開眼睛,沒好氣地道:你故意晾著我,我除了睡覺還能做什么
她抬起頭。
戰(zhàn)北寒長身玉立站在她面前,背對著火盆的光,半張面容沉在陰影里,狹長的眼眸泛著幽光。
蕭令月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里拿著的折子上:有線索了嗎
這話問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提審本王。
戰(zhàn)北寒嘲弄了一句,拿著手里的折子晃了晃:這是準(zhǔn)備送進(jìn)宮的案情折子,你想看嗎
蕭令月狐疑道:你會給我看
為什么不給
戰(zhàn)北寒將折子丟給她,意味深長地道:好好看看,免得你不知道怎么交代。
蕭令月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她雙手都被鐐銬固定在鐵椅扶手上,動作十分受限,好在折子不用翻頁,直接打開就行。
蕭令月低頭看著折子里寫的東西,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