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寒沮喪的低下頭:我以后不這樣說了。
乖。蕭令月又揉了揉他的腦袋。
然后,她話鋒一轉:不過,你爹爹確實有很多做得不對的地方,所以,在我和北北面前,你可以盡情說他壞話!
寒寒驚喜地抬起頭:真的嗎
蕭令月朝他眨眨眼,笑道:我會幫你保密,不告訴別人。
寒寒感動極了,撲到她懷里使勁蹭蹭:娘親真好~!
蕭令月笑著攬住他,心里暗想:真好哄。
全程旁聽的戰(zhàn)北寒:
他冷峻的面容黑了一瞬,頗為不善地道:你們說夠了沒有
當著他的面討論說他壞話
真當他不存在嗎
蕭令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扶著寒寒的肩膀:說回剛剛的話題,在院墻上開門肯定不行,等我和北北搬進來了,寒寒可以隨時從正門來找我們。
寒寒眼巴巴地看著她:真的不行嗎
蕭令月?lián)u頭:不行。
北北沒好氣地道:王府是王府,這里是我和娘親的家,怎么可能在中間開門你就別做夢了!
好吧!
寒寒沮喪地垂下肩膀,失落極了。
蕭令月看著很心疼,剛想安慰。
北北仿佛看穿了什么,走到寒寒面前:你抬頭,看著我。
寒寒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北北板著小臉道:等我和娘親搬進來,你不許爬墻,不許上樹,不許在院墻上偷偷挖洞,只能走正門,否則我不讓娘親見你。
寒寒驀地睜大眼,一副晴天霹靂的表情:北北,你好殘忍?。?
他怎么猜到他想爬墻挖洞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