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蕊立刻辯解道,眼圈又泛起微紅,委屈不已:王爺明鑒,我真的是冤枉的?。∵@妝奩里面的胭脂水粉,都是我平時常用的東西,我怎么可能在自己的東西里下毒呢
這么說,你也不知道里面的毒是哪來的戰(zhàn)北寒意味不明地問。
我真的不知道謝玉蕊滿臉委屈,忽然又看向蕭令月,語氣藏著一絲惡毒。
或許,是有人故意下毒,想栽贓陷害我也不一定!
哦戰(zhàn)北寒微微瞇起眼,道,你說的這個人是誰
謝玉蕊卻不肯明說:今天早上,周管家忽然到琉璃閣找我,說是奉了王爺?shù)拿?要借我的妝奩一用。
她語氣憤憤:我一聽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在王爺面前挑唆了,否則,王爺怎么可能下這種命令!但我也不敢違抗,于是就把妝奩借給了周管家。
男人面無表情道:你的意思是,周管家栽贓陷害你
周伯臉色微變,急忙道:老奴冤枉??!他哪有這個膽子,敢在王爺面前?;?
謝玉蕊也急忙搖頭:當(dāng)然不是!周管家對王爺忠心耿耿,又是王府里的老人了,我自然是相信他的!
頓了頓,她惡意滿滿地看向蕭令月: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暗示的意思很明顯。
蕭令月忽然冷笑:你的意思是,我挑唆了翊王,從你手里拿走了妝奩,然后趁機(jī)在胭脂水粉里下毒,故意栽贓給你
謝玉蕊惡狠狠地瞪著她:難道不是嗎
既然下毒已經(jīng)被查出來了,謝玉蕊打定主意要把這個黑鍋,甩到沈晚頭上。
反正王爺一定會幫著她的。
謝玉蕊理氣直壯的叱道:沈晚,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王爺面前耍這種花樣!你以為翊王府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胡來嗎
王爺英明神武,豈能被你這種雕蟲小技騙過去
識相點(diǎn)的,我勸你早點(diǎn)承認(rèn)了!
免得受皮肉之苦![]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