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裹著浴巾,實在太沒安全感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你先出去好不好我換好衣服再跟你說。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屏風,淡淡道:你冤枉本王,連個道歉都沒有,就想打發(fā)本王走
蕭令月憋屈得不行:那你想怎么樣
這個問題把戰(zhàn)北寒問住了。
他本來只是臨場發(fā)揮,不悅她趕人的急切,并沒有想過具體要怎么樣。
但戰(zhàn)北寒反應快,冷哼道:這筆先記著,本王晚點再跟你一起算!
蕭令月:
在這等著!戰(zhàn)北寒撂下這句話,便轉身掀開珠簾,出去了。
蕭令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一時竟不敢動。
過了片刻,戰(zhàn)北寒又回到屏風前,伸手從屏風側邊又遞來一個托盤,是各種傷藥和繃帶。
拿去用!免得又說本王碰了你的傷。他語氣不悅。
蕭令月怔了怔,心情有些復雜,伸手接過來。
還沒來得及說話。
戰(zhàn)北寒冷冰冰的道:上完藥,穿好衣服就出來,本王找你有事!
語畢,他便轉身出去了,在外間客廳里等著。
蕭令月退到離屏風很遠的位置,將兩個托盤放在小桌上,又回頭看了一眼屏風外面,松開手。
浴巾滑落到腳邊。
蕭令月倒了點藥酒,忍著痛,將身上的傷口擦洗了一遍,又拿了瓶生肌止血的藥膏抹在傷口上。
心里存著事,她也沒處理得太細致,匆匆抹完藥便用繃帶包扎起來。
上完藥就好換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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