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
她早就是年嬪了,敦親王身為皇室宗親,怎會不知道這件事?
還在這兒一口一個華妃的,可不就是想為了年嬪鳴不平么?
安陵容看向皇上。
皇上笑意已經(jīng)全部收斂,他順勢把溫宜還給曹貴人,對敦親王道:“世蘭做了些錯事?!?
“朕已經(jīng)褫奪了她的封號,降為嬪了?!?
“再者,前朝與后宮本該互不干涉,年家若在前線立了戰(zhàn)功,朕也自然會獎賞他們的?!?
敦親王撇撇嘴,顯然對皇上的話并不滿意,又是一抖胡子,說道:“臣弟記得,華妃娘娘總是儀態(tài)萬千的,今日卻這般憔悴。”
“宮內(nèi)華妃娘娘若是過得不好,想來宮外年大將軍也不會安心。此事,皇上還得細細思量才是?!?
“......”
皇上不說話了。
他表情冷峻,與敦親王對視著,二人竟是一點兒退讓的意思都沒有。
氣氛便在此刻凝滯了下來。
安陵容心跳如雷,她是萬萬沒想到,這敦親王竟然狂妄至此,敢隨意插手后宮之事,還有他與年家,都這般親近了么?
真是自取滅亡啊。
皇上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她不動聲色垂首站著,只默默的。
很快,年嬪看看皇上,又看看敦親王,卻是先慌了的那一個。
“皇上......”
她笑容勉強,先給敦親王使眼色,又對著皇上溫柔笑著,她道:“臣妾管束下人不力,是出了許多的紕漏?!?
“這些日子,臣妾每日都在寢殿思過,每每想起那些事,實在是悔不當初。還請皇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原諒臣妾這一次吧?!?
她說得婉轉,到后頭嚶嚶哭泣起來,做得一副好不可憐的模樣。
見狀,皇上僵硬的臉色稍有緩和。
他看向年嬪,問道:“你真的知錯了?”
“是......”
年嬪忙不迭頷首,又拿了手絹擦拭眼淚,哭哭啼啼傾訴了好一番的衷腸。
皇后看不下去了。
她面有疑惑,拉了拉皇上的衣袖,道:“可皇上貶斥的旨意才下不久,如此朝令夕改,會否讓人不服?”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