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邊的隊伍,也絲毫不亞于眼前這三方勢力中的任何一方的隊伍。
柳天瑤收攏了這么多的武者,她自然也從這些武者的口中,得知了白霜宗、辰水宗和熒惑宗這三方勢力之間的關(guān)系。
對于這三方勢力的底細(xì),她更是了解得一清二楚。
也正是如此,她才如此有恃無恐地帶領(lǐng)著這支隊伍,直接來到了這片石林中,而無視白霜宗、辰水宗和熒惑宗三方武者的存在。
柳天瑤的目光,在人群中緩緩掃過,只是,當(dāng)她的目光,落在白衣楚劍秋的身上的時侯,她臉上的笑容,驟然一僵。
她沒有料到,楚劍秋居然也在這里。
這一刻,柳天瑤完全失去了之前的淡定從容,她目光盯著白衣楚劍秋,臉上那顛倒眾生的笑容,也緩緩地收斂了起來。
她不懼任何人,但是對楚劍秋,她卻有著深深的畏懼。
她和楚劍秋斗了這么多年,太清楚楚劍秋的可怕了。
她這些年來,從南洲一路走來,算無遺策,戰(zhàn)勝了無數(shù)個比她強大得多的對手,但是在楚劍秋的手底下,她卻沒有贏過一次。
柳天瑤對楚劍秋的感情,可以說復(fù)雜到了極點。
既有為當(dāng)初自已背叛楚劍秋的后悔,又對楚劍秋有著強烈無比的占有欲,又對楚劍秋痛恨無比,這中間,還夾雜著對楚劍秋的深深畏懼。
如果沒有楚劍秋在這里,她可以從容應(yīng)對一切局面。
但是楚劍秋在這里的時侯,她就沒有辦法讓到運籌帷幄,智珠在握了。
她對楚劍秋很了解,而楚劍秋通樣,也對她非常了解。
她的任何舉動,都很難逃得過楚劍秋的眼睛。
這一刻,柳天瑤心中,罕見地升起了幾分慌亂。
這一種感覺,已經(jīng)是多少年沒有過了。
不過,柳天瑤畢竟是柳天瑤,她很快,就穩(wěn)住了自已的心神。
她想起了,自已之前和楚劍秋,可是簽訂過血契的,在百年之內(nèi),楚劍秋和玄劍宗的人,不得對自已動手。
有了這血契的約束,自已還何必去怕他呢!
想到這里,柳天瑤立即神念傳音給楚劍秋:“楚劍秋,別忘了我們之前簽訂的血契,百年之內(nèi),你和玄劍宗的人,都不得對我動手!”
“放心,我既然已經(jīng)簽了血契,百年之內(nèi),自然會遵守承諾!”
聽到柳天瑤的神念傳音,白衣楚劍秋也是神念傳音,淡淡地說道。
血契的簽訂,可是以自身的精血,作為簽訂的媒介的。
一旦違背血契的契約,將會產(chǎn)生非常嚴(yán)重的反噬后果。
重者殞命,輕者也會身受重傷,對武道根基,造成非常嚴(yán)重的打擊。
血契,可以說是除了天道誓之外,最具有約束效力的契約了。
楚劍秋自然不可能為了殺一個柳天瑤,去承受血契反噬的后果。
這對他來說,完全是得不償失的。
即使讓柳天瑤多活百年又如何,百年之后,自已照樣可以殺她。
聽到楚劍秋這話,柳天瑤這才放下心來。
她那絕美的臉上,再次浮現(xiàn)了那一抹魅惑眾生的笑容。
“楚劍秋,那惡女人剛才跟你說什么了?”小青鳥轉(zhuǎn)頭看著白衣楚劍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