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小姑娘,你趕緊帶著你那廢物少爺離開這里。這趟渾水,可不是你們能趟的,別白白搭上了自已的性命!”
川嵐飛揚見到楚劍秋和入畫朝這邊飛了過來,連忙高聲叫道。
“呵,死到臨頭,還去擔(dān)心別人,真是個蠢貨!”黑袍武者聽到川嵐飛揚這話,頓時冷笑一聲說道。
“既然有膽子跑過來,那就別走了!”黑袍武者看了楚劍秋和入畫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入畫的身上,目光中露出了一抹淫褻的神色,“不過,小姑娘,你放心,你還是可以活下來的。畢竟,像你這樣的美人,要是殺了,那就太可惜了!”
楚劍秋聽到這話,臉色淡漠地看了黑袍武者一眼,說道:“老狗,本來我還不想插手你們的事情,但既然你自已要找死的話,那就怨不得別人了!”
“喂,那小姑娘,你趕緊帶著你這白癡少爺離開,這老狗可是真正的飛升境強者,可不是他這種只知道發(fā)白日夢的廢物白癡,能夠?qū)Ω兜昧说?。算了,你還是自已趕緊逃命吧,一直跟著這樣的白癡,你遲早得被他給連累死!”川嵐飛揚聽到楚劍秋這話,頓時心中不由無語到了極點,連忙朝著入畫勸道。
那白癡,被這小姑娘吹捧兩句,就真以為他是什么飛升境,天衍境的絕頂大能不成。
區(qū)區(qū)一個小通玄境初期的廢物,居然威脅一個飛升境初期的強者,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螻蟻,你在威脅我?”那黑袍武者聽到楚劍秋這話,頓時也猶如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禁不住仰天哈哈大笑道,“螻蟻,你知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修為?”
他感覺這白癡,估計連他的修為,都看不出來,所以才敢如此大不慚。
畢竟,這白癡的修為,實在太低了。
區(qū)區(qū)的小通玄境初期的螻蟻,他隨便彈彈手指,就能夠滅掉他。
只是讓他有點奇怪的是,這螻蟻的修為如此低,那姿容絕美的小姑娘,為何愿意跟隨他。
從兩人的親昵模樣來看,兩人似乎是道侶。
“不就是一個區(qū)區(qū)飛升境初期的垃圾而已,有什么好張狂的!”楚劍秋看了那黑袍武者一眼,臉色淡漠地說道。
黑袍武者聽到楚劍秋這話,頓時不由一愣,敢情這白癡,能夠看得出他的修為?
不對,應(yīng)該是這白癡,剛才聽川嵐飛揚所說,才知道自已是飛升境的強者,而不是這螻蟻親自看出來的。
否則,一個區(qū)區(qū)小通玄境初期的螻蟻,怎么能夠看得出他一個堂堂飛升境初期強者的修為!
“好個大不慚的小畜生,說話如此牛氣沖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什么飛升境巔峰甚至是天衍境的絕頂大能呢!”黑袍武者冷笑一聲說道,“你這白癡,不是說老子是飛升境初期的垃圾么,那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究竟什么是飛升境初期的垃圾!”
說著,黑袍武者一掌朝著楚劍秋拍了過來。
“哼,不知死活的老畜生,居然敢對我少爺動手!找死!”入畫見到這一幕,頓時板著小臉,冷哼了一聲說道。
跟著楚劍秋歷練了這整整一年半的時間,走過了數(shù)十萬億里的路途,期間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她早就不是一開始那個幼稚懵懂,心慈手軟的少女了。
而且,這一路上,由于身邊有吞天虎這個夯貨伴隨,耳濡目染之下,她也學(xué)會了不少罵人的話。
入畫說著,一掌朝黑袍武者拍了過去。
轟!
恐怖無比的掌勁,化作一頭白色的鳳凰虛影,朝著黑袍武者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