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請上車,老夫人和老爺子,銘爺還有澈少爺他們已經(jīng)到了。
過來接白清歌的人,是上官家老宅的資深管家,和別苑里的這些傭人小管家是不同的。
銘爺還沒有發(fā)話,還沒有明確表態(tài)的情況下,他是不會輕易改口也不會狗腿的直接叫她上官小姐的。
對于這個管家如此不識趣,還不肯改口的態(tài)度,白清歌心中不悅。
可是對方看著在上官家有點兒地位呢,所以她暫時還不敢造次。
為什么爸爸和哥哥不來接我?我還十分期待他們過來呢。
白清歌乖巧的坐上了車,可是表面上還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
抱歉,銘爺和澈少爺都得在宴會場上招呼客人,不過老夫人和姥爺都知道您的身份了,十分期待您這次回來,希望您能理解。
管家回答得十分官方又不失禮貌和規(guī)矩,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的,并不是怪他們沒來接我,我是太想念他們,太想見到他們了呢。
白清歌生怕管家誤會或者看出點什么,趕緊解釋一番,說完后還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一想到那兩個老東西也知道自己的存在后,心里便狂喜不已,心想這次她進上官家就更加穩(wěn)妥了,不會出什么意外情況了。
管家只是得體的微微一笑,不再多說什么,而是恭敬的將人送到目的地去。
他已經(jīng)這個歲數(shù),在上官家族見過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她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又怎么可能輕易騙得過她。
其實他早看出來這位白小姐的心思,知道她十分迫切想要進上官家族,想要成為上官家的人上人。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誰都迫切希望能當人上人,雖然這是人之常情,只是……
他第一感覺對這位白小姐的印象還是很一般的,覺得她有種特別愛裝的感覺。
當然他不過就是個外人,不敢說主人家的話,所以他是不可能透露半分不合適的神色的。
過了好一會之后,便到達了目的地。
上官老夫人的八十壽宴這次擺的場面很大,除了沒有公開讓媒體過來之外,請了全京都有頭有臉的政商兩界的人都來了。
外面的豪車停了一排又一排,滿滿當當?shù)亩际亲屍胀ㄈ思彝麎m莫及的名車。
這次所在的七星級酒店,也是由封家承包了,所以一切都是做到做到了最精致最極致。
白清歌看到這一大片??康暮儡?再看看這次所聚餐宴會的場地,無一不是有錢有地位人家的身份標志。
再想想等會自己就會成為這些人里面,最耀眼最令人矚目的焦點,她就更加欣喜若狂和激動得不能自己。
管家非常有條不紊的帶著她進了會場。
雖然這次的宴會和以往她參加過的宴會大同小異,但是明顯這里被邀請人的咖位不同,而且主角不一樣。
今天說是老太婆的壽宴,其實接下來是屬于她的專場,她才是最受關(guān)注的呢。
清歌,你來了,我們都等你很久了。
白清歌剛被帶進來,就看到了上官澈穿著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服,似乎早就在這里等著她的到來。
她似乎還看到了自己的主人,一身白衣的他似乎也過來了!
只是如今的白清歌哪里顧得上傅荊舟,心想上官家和傅家關(guān)系那么好,會被邀請過來再正常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