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文昌侯也想不明白。
但有一點(diǎn)可以肯定。
我約你母親見面只是想見見她,讓她不要將我還活著的消息透露出去。
只是見面后情緒激動,莫名失了控,起初我沒有察覺,現(xiàn)在想想,房間里應(yīng)該是點(diǎn)了助情香。
文昌侯越想臉色越沉,完全沒有注意到淮陽郡主越發(fā)蒼白的臉色。
謝恒也沒有注意到,他還在糾結(jié)剛才的問題。
父親是說攝政王早就知道你還活著的消息,提前一步點(diǎn)了助情香害你們
文昌侯不置可否。
昨天夜里,他進(jìn)入皇陵行宮有專人接應(yīng),根本沒有任何人察覺,更沒有任何人見過他的面容。
除了他一時沒忍住,悄悄讓人給妻子淮陽郡主送了個口信。
文昌侯臉色一變,驀然看向淮陽郡主。
是不是你身邊的人走漏了風(fēng)聲出去
淮陽郡主搖頭,一臉肯定。
絕對不可能,昨夜匆匆一面,我回去后沒有告訴身邊任何人你回來的消息。
文昌侯眉頭皺成了川字,神情陰鷙。
真是見鬼了,知道我還活在世上的人不會超過三個,蕭彥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謝恒神情疑惑,小聲問:父親還活著是喜事啊,為何不能對外宣揚(yáng)
還有,您剛才對攝政王說的失憶那番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淮陽郡主同樣神色急切地盯著文昌侯。
是啊,侯爺,難道你真的受傷失去記憶,不記得我們了嗎
淮陽郡主神色驚疑不定。
文昌侯眸光微閃,受傷是真的,養(yǎng)了好幾個月也是真的。
至于失去記憶,自然是假的,你們想啊,我押運(yùn)糧草武器去邊關(guān)。
雖然遭遇埋伏,但沒完成差事導(dǎo)致我軍損失慘重也是真的。
我若不說自己失去記憶,萬一攝政王治我的罪怎么辦
淮陽郡主接著追問:那你可以偷偷打發(fā)人送信給我們啊。
你可知道我和兒子這三年是怎么過來的我們簡直被人欺負(fù)慘了啊。
顧楠那個賤人.....
淮陽郡主積壓了一肚子的苦水準(zhǔn)備和丈夫好好傾訴。
誰料她才剛開了個頭,就被文昌侯不耐煩打斷。
行了,家里的事我都知道,這不重要......
淮陽郡主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瞪著文昌侯,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
你認(rèn)為我們被欺負(fù)了不重要你....你怎么這么狠心啊。
文昌侯鬢角青筋跳了下,連忙道:我的意思是說家里發(fā)生的事,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
你放心,如今我回來了,你們受的委屈我都會幫你們討回來的。
淮陽郡主這才破涕為笑。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家討回公道,讓顧氏那個賤人好看才行。
臉上的淚痕未干,嘴角的笑剛咧開,門外響起嘈雜聲。
你是誰侯爺,夫人和世子在里面說話呢,你不能進(jìn)去。
這是淮陽郡主身邊的嬤嬤在說話。
緊接著傳來女子嬌柔的聲音,我要找我夫君。
然后是孩童稚嫩的哭腔,爹爹,我要爹爹,爹爹你在哪里
文昌侯聽到孩童的哭聲,渾身一震,顧不得屁股上的疼痛,直接撐起了身子。
外面?zhèn)鱽韹邒叩暮攘R聲,刺耳又難聽。
哪里來的賤人和小雜種,這里沒有你夫君,也沒有你爹爹,滾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