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背后,肯定是有人不還好意在做推子。
就在這時,兩個不速之客打斷了主仆的對話。
一道熟悉的花枝招展的身影,不請自來,牽著裙擺踏進(jìn)了門檻,來到了院子。
她手上拿著一個鴛鴦刺繡的蒲扇,扇柄處還掛著兩條珍珠串成的穗子,隨著搖晃的動作,那珍珠穗子碰撞出一陣叮當(dāng)叮當(dāng)?shù)穆曧?,分外刺耳?
正是許久不見的柳姨娘。
柳姨娘身后還跟著她兒子,君常修穿了一件深藍(lán)色的緞袍,腰間束了金絲繡邊的帶子,整個人玉樹臨風(fēng),意氣風(fēng)發(fā)。
母子兩突然一聲招呼不打來到這,先是左瞄又瞟的觀察了一些周全的環(huán)境,像是跟踏進(jìn)了什么爛民村一樣,眉眼里是不加掩飾的嫌棄,不過再看到君未雪后,兩人又很有默契的將嫌棄藏了起來,換上一副巴結(jié)討好的笑。
“哎喲,這不是雪丫頭嘛,姨娘好久沒見你,想你了,今日專門和你三弟來看看你?!?
她說著,君常修連忙從后站了出來,跟狗腿子似的往君未雪面前遞上兩籃新鮮水果。
“姐,這些是我和姨娘在路上買的,你拿著?!?
君常修破天荒一臉乖巧做低的模樣,令君未雪渾身都不舒服,膈應(yīng)的慌。
他兩怎么來了?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做姐姐的也沒法和弟弟明面上鬧得不和,只能順著他裝姐弟情深。
“弟弟和姨娘有心了?!彼P撄c了點頭,又對翠柳說,“將這些水果收起來吧,順便,端兩個凳子來?!?
翠柳聽話的應(yīng)了聲,接過水果,進(jìn)屋端凳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