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蕭晨的話,天照大神頗為震動。
因為老算命的?
“雖然從小到大,老算命的模樣都沒變過,但在我眼里,他老了,也該休息休息,享享清福了
蕭晨笑笑。
“他肩膀上的責(zé)任,就算我不能全部擔(dān)下,起碼也要擔(dān)下一部分
“還有我在
天照大神看著蕭晨,緩聲道。
“呵呵,當(dāng)然不能缺了您了,我們是一家人嘛
蕭晨笑著,語氣卻很認(rèn)真。
“一家人……呵呵
天照大神也笑了。
“真要是解決了天外天啊,那您也來華夏吧
蕭晨想了想,說道。
“老算命的一直惦記著給我看孩子,到時候,您也可以來
“哦?”
天照大神的眼睛,明顯亮了不少。
“我在伽塔島那邊,還有兩座島嶼,那里也正在建設(shè),到時候我們?nèi)ツ沁呉残?
蕭晨說道。
“沒有什么紛爭,也不用怎么修煉了,每天就浪費生命好了……偷偷告訴您,其實我不怎么愿意修煉的
“呵呵,不愿意修煉,還能變得這么強
天照大神笑著搖頭。
“真的,以前啊,不能修煉,老算命的想過很多種辦法,我還是不能修煉
蕭晨說道。
“得不到的東西,往往會有執(zhí)念,那會兒很想修煉,有朝一日,我能修煉了,雖然痛苦,但我也很興奮
“再后來,我就對修煉興趣不大了,不過因為其他,又不得不修煉,不得不變強,就這么一步步,有了如今的實力
“老算命的說,等我神品筑基了,就可戰(zhàn)神級強者,所以為了這個目標(biāo),我也要繼續(xù)努力
“就像很多學(xué)霸,其實并不愿意學(xué)習(xí),但因為各種原因,又不得不成為學(xué)霸
“呵呵,你這個形容,倒是有些意思
天照大神笑道。
“神品筑基,確實很難,不過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嗯嗯
蕭晨點點頭。
“我也相信自己
又陪天照大神聊了好大一陣子,蕭晨才離開。
他也挺喜歡陪天照大神的,從小就沒感受過親情。
他在天照大神面前,就是一個孩子,也算是彌補了缺失的親情。
“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蕭晨點上煙,瞇起了眼睛。
很久,沒有他的消息了。
他抽著煙,從骨戒中取出一塊魂石……這是蕭盛留下來的。
老蕭也說了,只要魂石不碎,那蕭盛的安全,就沒什么問題。
這也算是給他個安慰,讓他不需要那么擔(dān)心。
可這么久沒消息,他還是免不了擔(dān)心。
雖然他口頭上沒說原諒,但心里……已經(jīng)原諒了。
只不過,男人嘛,有些話,無法說出口。
尤其是華夏的父子,更是如此。
“如果還在這方世界,應(yīng)該知道我的一些事情,不會不出現(xiàn)
蕭晨握著魂石,自語道。
“難道真去了天外天?如果真去了,又是為什么去的?”
在他心中,有某個猜測,但他一直在逃避著。
“你是去找母親了么?”
蕭晨看著手中魂石,瞇起眼睛。
這,也是他想去天外天的一個原因。
一支煙抽完,蕭晨收起魂石,搖搖頭,不再去多想。
就在他想去找羅琳時,手機響起。
他拿出來一看,笑了,剛才還想到這老家伙了呢。
“喂,老蕭……”
蕭晨接聽電話。
“小子,怎么沒你動靜了?”
蕭羿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在阿米亞谷呢,還沒去光明神山……受了點傷,在這邊養(yǎng)傷
蕭晨回答道。
“受傷了?嚴(yán)重么?”
蕭羿關(guān)心問道。
“呵呵,要是嚴(yán)重的話,還會接你電話?”
蕭晨笑道。
“誰傷的?光明教廷?”
蕭羿問道。
“怎么,你問這個干嘛?還想幫我報仇不成?”
蕭晨重新點上一支煙。
“出了點小狀況,不是光明教廷……”
他簡單把血祖的事情說了說,包括差點變成吸血鬼。
“還好……”
聽完蕭晨講述,蕭羿明顯松口氣。
這可是他們蕭家的未來,變成吸血鬼,那不完蛋了嘛。
“老蕭,你打電話來干嘛?家里沒什么事情吧?”
蕭晨問道。
“沒什么事情,不光家里沒事兒,華夏古武界也風(fēng)平浪靜……”
蕭羿說道。
“可越是這樣,我這心里越是沒底了……太平靜了
“之前不就沒啥事兒么?”
蕭晨一挑眉頭。
“你還說,在這平靜之下,可能醞釀著狂風(fēng)暴雨
“是啊,關(guān)鍵醞釀的時間,也太久了些吧?”
蕭羿無奈。
“搞得我都沒底了
“沒事兒,等我打完光明神山,就回古武界搞點事情……”
蕭晨說道。
“看看能不能讓這狂風(fēng)暴雨,提前到來
“前兩天,龍追風(fēng)來了,他也覺得不對勁
蕭羿說道。
“哦?”
蕭晨一挑眉頭,龍老離開龍城了?
“龍老如今在龍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