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傾起身,一步步走到魂石前。
朱駱見狀,心中松了口氣。
如此數(shù)量的魂石,這世上就不會有人不動心。
同時,他心中暗暗鄙夷,說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話,結(jié)果還不是與他是同類人,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里得知畫像出自他的手,從而趁機來訛他一筆。
當(dāng)真是卑鄙??!
如此想著,朱駱臉上的笑容越發(fā)討好起來。
這些魂石我們收下了,想要我們不把這事鬧到白虎學(xué)院也可以,你自廢雙手吧。圣傾將地上的魂石悉數(shù)收入儲物空間,隨后拿出一把短刃,丟到了朱駱的腳邊。
哐當(dāng)一聲,似砸在了朱駱等人的心尖上,他們難以置信地看向圣傾。
陀螺門大長老怒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魂印師大多是通過手來使用魂技,只有天賦異稟的人才是魂技隨心動,顯然,朱駱并不是一個天賦異稟的人,他今年二十八歲,前不久進入碧血秘境才突破至天階一境,如果沒有了手,他的實力將大打折扣,不僅絕大多數(shù)的魂技不能使用,連魂器也將無法使用。
她這話,就是要斷了朱駱的后半輩子啊。
大長老雖然不喜朱駱慣愛投機取巧,但到底是陀螺門為數(shù)不多的優(yōu)秀弟子之一,怎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廢雙手,從此變?yōu)槠接埂?
這個少女心腸真是歹毒!
陀螺門門主眉毛皺了起來。
朱駱一張臉變得陰沉,他惡狠狠地看著圣傾,厲聲道:你休想!
氣氛陡然僵持不下。
馬尋歡雖然并不覺得圣傾此舉有什么不妥,但他好奇,為什么她非要跟陀螺門一個小小的內(nèi)門弟子過不去,以她現(xiàn)在的身份和實力,實在沒必要在這樣一件事上浪費這么多時間。
既然錢已經(jīng)拿到了,就該離開才對。
馬尋歡想歸想,卻不敢左右圣傾的想法。
圣傾看著朱駱,聲音依舊平靜無波:所以,你是要拒絕我的要求
朱駱毫不畏懼地點頭,就算她真的告到白虎學(xué)院去,她收下了他的魂石,與他就是一伙的,她也脫不了干系,大不了玉石俱焚。
陀螺門門主想的卻更多,他們的把柄已經(jīng)被天馬劍派的人捏在手里,日后指不定他們會拿這個怎樣威脅陀螺門。
陀螺門是低天馬劍派一等,但也不想隨時隨地被天馬劍派拿捏著。
更重要的是,那堆魂石本該是屬于陀螺門的,憑什么要落入天馬劍派人手里。
想到這,陀螺門門主的眸子變得晦暗難明。
今天來陀螺門的只有馬尋歡他們十一人,而陀螺門這邊,他與長老們加起來有二十一人。
光是人數(shù)上就多出他們近一倍,一起上的話,他們的勝算無疑是最大的。
如果能殺了馬尋歡,那么陀螺門就可以吞并天馬劍派,集兩大勢力的新陀螺門就有了與軒轅世家抗衡的力量,說不定還能競爭個三流勢力之首來當(dāng)當(dāng)。
妖天域的規(guī)則便是弱肉強食,所以就算天馬劍派沒了,妖皇也不會說什么。
想到這,陀螺門門主隱晦地看了一眼大長老,多年的默契,令大長老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大長老向其他長老遞去一個眼神。
唰地,數(shù)道殘影掠過,圣傾幾人被陀螺門門主以及各位長老包圍在了中央。
馬尋歡的臉色變得難看,他怒問:你們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