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地庫,兩人并沒有立刻下車。
陳念解了安全帶,主動爬到副駕駛,坐在徐晏清的身上,捧著他的臉,對著他的嘴,親了又親,說:你誤會我了。
徐晏清坐著沒動,手也沒搭她腰,冷冷淡淡的回:誤會什么?
我并非是關(guān)心別人,我就是有分享欲,想分享一下我今天的所見所聞,然后同你深入討論討論。就比方說,像南梔這種情況,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么做。
徐晏清看著她狡辯,就不順著她來,說:我為什么要做這種假設(shè),我永遠也不可能遇到她的情況。
打比方嘛。
先把比方放一放,我先問問你今天漲奶了嗎?
陳念騰地一下紅了臉,氣氛瞬間就變了。
自打破了第一次。
徐晏清就不再克制,但因為家里總歸是多出了兩個人,就不像以前那么自在。
他的唇,貼上了陳念的脖子。
熱氣騰騰升起,迷霧籠罩住了所有的車窗。
兩人氣息交纏,徐晏清似懲戒一般,勾著她卻不給,問:管管我,行不行?
……
周一。
南梔跟alex簽訂了合同。
下月開始,正式去深城報道。
晚上,南梔約了周恪吃飯,隨便找了一家中餐廳。
她正常下班后,驅(qū)車過去。
她停好車,就看到周恪等在大門口了。
兩人誰也沒有早到,也沒有遲到。
掐的時間剛剛好。
南梔開的是包間,這家餐廳私密性做的不錯。
落座后,由南梔點菜,周恪隨便。
他向來隨便,吃穿用度,什么都不挑剔。
因為對他來說,他的人生是周家施舍給他的,他就不能挑剔。
南梔點完,問服務(wù)生要了一杯蘇打水。
她喝了一口,滿口刺激,你有沒有什么話想跟我說的?
周恪望著她,眼底藏著暗涌,他突然有些不舍。
這么一瞬,他在想,生生死死都拉著她一起,有何不可?
當然不可,南梔跟他不一樣。
南梔看著他緊閉的唇,突然覺得無趣,知道周湘跟我說了什么嗎?
他眉頭一動,你不用聽她胡說八道。
他說其實你一直喜歡的人是我,是她在從中作梗,當初酒店的事兒,也是她故意這樣做。說完,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問:你記憶恢復了嗎?
恢復了。我喜歡的是周湘,她以為的這些,才是我故意引導。否則,我也不可能放任她,對吧?你,不會相信她說的話吧?
南梔又喝了一蘇打水,她淺淺一笑,神情不喜也不怒,四平八穩(wěn)的仿佛不會被任何事情所傷害,她平靜的說:其實你們都不必編故事了,你究竟喜歡誰,是喜歡周湘,還是喜歡我,都已經(jīng)無所謂了。
這個答案,到了今天,已經(jīng)索然無味。你愛誰,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你和周湘,耍我也耍的夠本了。你倆在我心上留下的創(chuàng)傷會永遠留著疤痕,我不會忘,但從今天起,我該從你們的世界里撤出來了。我希望我南梔的名字,跟你倆的名字永遠都不要再摻和在一起。
你的愛,我早就已經(jīng)不想要了。反正愛不愛,我都沒有感到被愛,所以有沒有也不重要了。
周恪心口裂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是自私的,自私的希望她能夠永遠熱淚盈眶的看著他。
可此時,南梔的目光堅韌且清澈,她說:周恪,你看著我為你改變自己的時候,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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