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戚靜姝現(xiàn)在的樣子來看,陳念能想象出她在登云號上都經(jīng)歷了什么。
戚靜姝沉默了一會,啞著嗓子說:有因必有果,如果我沒有那樣對你,你也不會這么對我。這句對不起,是我應(yīng)該說的。希望你能接受。
陳念一只手放在小腹上,微微一笑,說:好吧。雖然我覺得你不用道歉,但你若是覺得這樣能舒服一點,那我就接受。我媽已經(jīng)不在了,那我就替我媽媽,對你和你的母親說一聲抱歉。我也謝謝你,能讓我參與修墓的事兒。
就像你說的,他可能不是個好男人,但他一定是一個不錯的父親。
戚靜姝慢慢抬起眼簾,對上陳念的目光。
她目光溫潤,眼里含著淺淺的笑,燈光下,十分的溫柔。
仿佛能一下暖到人心里去。
戚靜姝心口一陣發(fā)酸。
隨后,李岸浦跟徐晏清單獨聊了聊。
你們之后什么打算?
李岸浦遞了香煙過去,徐晏清擺擺手,說:戒了。
怎么?陳念不讓?
她倒是沒說,不過她懷孕了。
李岸浦頓了頓,低低一笑,辦婚禮嗎?
會辦的。
李岸浦想了想,把煙放回了煙盒里,那你請不請我?
他把煙塞回口袋里,將目光落在徐晏清的身上。
夜朗星稀。
李岸浦在徐晏清眼里看到了細(xì)碎的柔光,那是他曾經(jīng)不曾有的。
這一刻,李岸浦在他身上看到了柔軟。
不再硬的像一塊石頭,也不再像一個沒有情感的機(jī)器人。
這會像個有血有肉的人了,沾染了人間煙火,有了喜怒哀樂,多好的事兒。
片刻,徐晏清余光看過去,對上他的目光,說:請啊,屆時一定要準(zhǔn)時到。
這眼神一看就沒存什么好心思。
李岸浦之前要娶陳念的事兒,徐晏清估摸著能記一輩子的。
李岸浦揚唇一笑,玩笑道:放心,我肯定不會搶你的。
徐晏清:你想,也得搶得了。
開個玩笑,你以為我那么喜歡喜當(dāng)?shù) ?
你不是挺喜歡的?徐晏清似笑非笑。
李岸浦嘖了一聲,倒也不生氣,斜他一眼,說:走了。
隔天。
徐晏清便帶著陳念回了東源市。
裴堰在機(jī)場安排了人過來接他們,綠溪那邊已經(jīng)找人提前打掃了衛(wèi)生,可以直接入住。
蘇氏在這一場風(fēng)波中,倒是沒被波及。
不管是蘇賢先,還是裴堰,行為處事上,還是有一個度,并不會過于越界。
最后的時候,裴堰沒有助紂為虐,也是不想徐晏清一錯再錯,不可挽回。
那份請愿書,裴堰也幫了不少。
要去找徐晏清救助過的人,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裴堰:接下去什么打算?
徐晏清給陳念系好安全帶,說:暫時先歇著。
他打算先把婚禮安排了,入職的事情倒是可以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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