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徐晏清跟陳念一定是有所計劃,現(xiàn)在外頭不知道亂成什么樣子。
溫松康的境遇一定不會太好。
但他一定會想法子,讓自己能夠脫身,不惜一切代價的那種。
丁淑宜閉著眼睛,回想這一生,也許是死在這一刻最好。
就死在徐晏清手里。
那么溫家就可以從漩渦中掙脫出去,成為受害者。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了開門聲。
不等她開口,就先聽到了稚嫩的童聲。
奶奶……奶奶……
孩子一邊哭一邊叫。
那叫聲一下滲透進了丁淑宜的心,她猛然睜開眼,原以為會看到徐晏清。
可進來的人,她卻有些眼生。
尉邢坐在輪椅上,聶寒推著他進來,旁邊還跟著卓徑深。
聲音是從手機里發(fā)出來的。
丁淑宜目光一轉(zhuǎn)不轉(zhuǎn)的盯著他們,緊抿著唇,沒有主動開口。
一旦主動開口,她就得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聶寒將尉邢推到距離她三步之遙的位置停住,四目相對,沒有人先開口說話。
手機里,男孩的聲音越發(fā)的凄慘,一遍一遍的喊著奶奶,又喊著爸爸。
安靜的空間里,孩子的聲音尤為的清晰,并直擊人的內(nèi)心。
仍誰聽了,都會有些動容。
室內(nèi)安裝了攝像頭,攝像頭的背后,是徐晏清。
而徐晏清手上的手機,接通了溫松康的電話。
溫松康此時正在跟湯捷聊宋晏清的問題。
現(xiàn)在飄了多少張關(guān)于徐晏清精神鑒定的報告,大家都認定他有危害。
就算有徐婳的供詞也沒用,需要一整個證據(jù)鏈,人證物證都要有。
湯捷這里,還真有證據(jù)。
就是跟霍普教授的通話,霍普教授那邊都是有記錄的。
這個事情一旦供出去,就幾乎可以坐實徐晏清的罪行了。
溫松康暗地里得到這個消息,就立刻過來,旁敲側(cè)擊的想要探出點口風(fēng)來。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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