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庭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問:你是不是也喜歡做這樣的事?
徐京墨訥訥的點頭。
你也會?
他不是太懂,但也點了點頭。
當時,徐庭并沒有帶他去做。
但那個晚上,徐京墨做了一夜的噩夢。第二天,他便還是跟以前一樣,是個簡簡單單的小孩子。
只是逐漸的不愛說話,也不太愿意跟其他小朋友接觸。
再后來,有一次,在清明前,他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兩份一樣的紙錢,只是其中一份上面寫的名字,他從來也沒有聽過。
他當時并沒有在意。
但是清明節(jié)那天,徐振昌卻沒有提到這個名字,他們只是去給母親上了墳。
徐京墨記憶力好,他還記得那個名字。
叫做錢美玲。
徐京墨將手機還給徐晏清,問:她叫錢美玲,是嗎?
徐晏清:你想知道更多,可以跟譚警官配合。
四目相對。
徐京墨黑深的眼眸,一點一點染了笑。
他知道徐晏清想要的是什么。
他咯咯笑起來,眉目間染上了癲狂,其實我也沒那么想知道這個女人是個什么樣的人,她不管是什么樣,都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跟你相比,我還是更喜歡我哥,我不會幫你,從此以后我永遠也不會說話。
徐晏清聳了下肩膀,好。
徐京墨:其實我活著,倒不如死了更有用一些,你說呢?
徐晏清出了病房,譚子銳正好在門口。
譚子銳:徐醫(yī)生,好些日子沒見了。
譚警官好。徐晏清禮貌的回應。
中午了。你有沒有空一塊吃個午飯?這邊醫(yī)院的食堂味道還不錯。
徐晏清看了一下時間,可以。
隨后,兩人便一塊去了食堂。
他們倒是沒有搞特殊,跟其他職員一樣,在大廳里吃飯。
兩人坐在中間的位置,旁邊還有一桌人,兩個都認識徐晏清。
他這個年紀,能有現(xiàn)在的成就,確實令人信服。
好些年輕小醫(yī)生都非常的崇拜他。
再者,徐晏清在工作上一直是嚴謹且認真的,他學東西那么快,還那么的努力用功,不單單是醫(yī)學界,網(wǎng)上徐晏清的一些粉絲,也都很崇拜他,拿他當偶像。
努力和真誠,永遠都是殺手锏。
所以,他配得上所有的榮譽和夸獎。
這時,有個年輕醫(yī)生過來,徐教授您好,您能給我簽個名嗎?
小年輕剛畢業(yè)一年,充滿著熱情和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