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夫人拿了茶幾上的茶杯,淺淺抿了一口,神色中帶著淺淺的一絲笑容,余光暗暗觀察著陳念的表情,她喝完茶,給陳念也遞了一杯,說:你不需要想那么多,你只要想著,從今往后多了一個家,多了一些可以照顧你,愛護你的人。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兒,不是嗎?
紫砂壺的杯子不隔熱,但這茶的溫度剛剛好,帶著暖意,在這樣的溫度下,就能給予人溫暖。
就好像溫夫人給陳念拋出的橄欖枝。
……
徐晏清坐溫博容的車子去醫(yī)院。
路上車輛和行人都很少,本身臨近過年,北城街上的人就會變少,路燈上掛著的紅燈籠,處處透露著過年的氣息。
車子遇到紅燈停下來。
溫博容從收納盒里拿了包煙出來,遞了一根給徐晏清。
煙點燃,溫博容降下車窗,抽了兩口煙,說:你們徐家,其實我跟徐開暢更熟悉一點,只是沒想到他竟然不是你們徐家的人,還挺讓人大跌眼鏡的。
大哥一直以來都是模范,新聞出來的時候,我也很詫異。
溫博容側(cè)過臉,看向徐晏清,他沒有抽煙,那根煙捏在他手上,你還好吧?你跟徐庭之間的事兒,我也有聽說,身上的傷勢恢復的怎么樣?
還好。
你們徐家這兩年接二連三的出事兒,而且每一件都是大事兒,要不是有你爺爺挺著,你們家這名聲早就落地了。
徐晏清對上他的目光,是。
也難怪他都已經(jīng)退下來了,又重新出來。他是怕后繼無人嗎?
徐晏清笑而不語。
紅燈跳轉(zhuǎn),溫博容啟動車子,煙夾在手上,說:不過我看他這么做也是多余,有你在,徐家可倒不了。
車子進了三院,半天才找到車位停好。
徐晏清解安全帶。
溫博容突然伸手扯住了他手里的安全帶,狠狠用力。
徐晏清沒有反抗,安全帶摩擦到他的脖子,略有點疼。
他側(cè)目看過去,溫博容的眼神帶著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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