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振生現在就是一只鋸嘴葫蘆,什么都不肯交代和透露。
油鹽不進。
并不是每一個罪犯在落網之后,都會幡然醒悟,徐振生就不是這種人。
他更多的是在等著看這些人會有什么樣的下場。
徐振生被抓了之后。
里面的東西已經大部分被挪走。
還有一些資料。
東西太多,大概是搬不完。
尉邢占據了之后,陸續(xù)還有人過來,都被尉邢的人給扣押。
徐振生既然是謀劃已久,那一定有很多余黨。
到現在為止,東源市那邊的警方成立專案小組,專門在研究深入徐振生的案件。
致力于要將所有的余黨都一并抓獲。
關于這皮膚病,陳念還記得一點。
但不算清晰。
她拿手機在記事錄中,把記得信息全部都寫下來,拿給徐晏清看。
不過徐晏清的知識庫還沒有廣泛到這個地步,像這種皮膚病他也沒有涉及。畢竟他現在專攻的方向。
去研究中心那邊,也許能查到一些相關信息。
另外,他也可以直接聯系霍普教授,讓他看一看,應該能得到答案。
稍后,陳念把皮膚病的所有癥狀反應,都仔細寫下來,發(fā)給了徐晏清。
徐晏清看過之后,表述上沒什么問題,就郵件給了霍普教授。
……
孟安筠正常上班,快要期末,考試安排都已經出來了。
系里面沒有給她安排監(jiān)考任務。
這天,她在辦公室里寫年終總結。
譚子銳造訪。
辦公室里還有其他老師,孟安筠便帶著他去了會客室,這邊沒有茶葉,您將就一下,最近期末,大家都有些忙,這些瑣事就有點顧不上。
不要緊,我也不是來這里喝茶的。
孟安筠淡淡笑了笑。
譚子銳一直讓人監(jiān)視著她的行蹤,其中有兩次,她失去蹤跡有差不多兩個小時。
不過因為她又完好無損的回到家里,所以沒有人發(fā)現。
事情發(fā)生之后。
除開當天在警局做筆錄的時候,孟安筠情緒略有些激動之外,她很快就恢復常態(tài),正常的上班工作。
對于警方的調查,也是做到百分之百的配合。
孟安筠:您今天專門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