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們孟家重心挪到了東源市,但也不代表在北城沒有人脈。
孟鈺敬脫下身上的大衣,在沙發(fā)上坐下來,與徐漢義隔著一張茶幾的距離。
不等孟鈺敬先開口,徐漢義道:京墨跟筠筠到底是什么情況我們京墨是個什么情況,老孟你是知道的。他是斷然不會做出離家出走這種事,我知道筠筠因為晏清的事兒,對我們家的人有諸多不滿,并且懷恨在心??蛇@些,跟京墨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從小就有自閉癥,愿意對筠筠敞開心扉,已經(jīng)是極其難得的事兒。我見過他跟筠筠一起開心的樣子,我想筠筠說什么,他一定都會聽。
徐漢義閉了閉眼,苦笑一聲,說:我倒是沒想到,我徐家孫子輩,一個個都是情種。不管不顧,只愿意聽女人擺布。
孟鈺敬心頭一沉,還會聽不出來他話里的意思嗎。
你想了一個晚上,就想了這一番話,來對付我,是嗎孟鈺敬眉眼冷了下來,看來我們這幾十年的交情,到今天是要徹底決裂了。你知道筠筠為什么特意在北城多留幾天嗎
徐漢義面不改色,你是想說京墨纏著她不放
她是真的打算放下了,還勸我,說兩家人沒了合作反倒更好,沒有合作才能成為純粹的朋友。你為了保護(hù)京墨,用這種話來惡意抹黑筠筠,其心可誅?。±闲?!孟鈺敬笑著搖搖頭,我也是真沒有想到,咱們現(xiàn)在不是商量著怎么找人,竟然率先推卸責(zé)任!徐漢義,你的腦子是被徐晏清牽著走了嗎!
最后一句話,他中氣十足,滿是怒意。
徐漢義很平靜,大家到最后自然是會幫自己人。
我懂了,我明白你的用意了。
孟鈺敬站了起來,我也多余過來跟你見這一面。徐漢義,你可不要后悔你今天說的這一番話。
我希望我們京墨可以快點回來,也請你高抬貴手。研究所的合同已經(jīng)簽完了,沒有任何還轉(zhuǎn)余地。
孟鈺敬眸色深諳,重重的點頭,深深看了徐漢義一眼。
轉(zhuǎn)身就走,沒有任何商量余地。
當(dāng)然,徐漢義也沒打算要跟他商量什么。
……
孟鈺敬他們只在清荷園待了大概二十分鐘就離開了,看孟鈺敬的神色,他們應(yīng)該談崩了。
徐京墨和孟安筠還在寧口廠。你這個弟弟,倒是有點手段,還挺會折磨人,昨天夜里他后面草堆里挖了個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我們做了防護(hù),他們暫時找不到人,你打算做什么呢
李薇安原本昨晚上要走,被我們弄了回來,現(xiàn)在在李岸浦那兒。陸國華還在著力安排,倒是盡心盡力。
徐晏清的手機(jī)放在書桌上,上面是多人語音通話。
陳念這會在廚房里做午飯。
徐晏清收拾一點東西,要帶去m國。
陸國華當(dāng)然盡心盡力,戚靜姝跟陸國華可是初戀。
多年再遇,自己的白月光落魄,陸國華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觀。
兩人現(xiàn)在也是有感情的真夫妻。
這時,陳念來敲門。
電話那頭幾個都噤了聲,分別都掛了電話。
陳念:可以吃飯了。
好。
徐晏清把手里兩本書放進(jìn)箱子,而后跟著陳念出去。
想去見見戚靜姝嗎
陳念想了下,笑著說:好啊,是應(yīng)該要見一見的,該跟她好好聊一聊。要不然,她那么大個人,老欺負(f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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