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筠滿眼好奇,有照片嗎好想看看。
手機(jī)上沒有,家里有。陳念如實回答。
孟安筠隨即看向徐晏清,伸出腳,踢了踢他的椅子腿,你還記得不
徐晏清手里拿著水果氣泡的飲料,側(cè)了下頭,目光在陳念身上劃過去,說:不記得了。
孟安筠:我說你怎么教人學(xué)習(xí)很有一套,原來以前做過家教。他以前也給我指導(dǎo)過,思路太清晰了。
陳念點點頭,笑著說:是的。我那時候在他的教導(dǎo)下,成績提高了不少。只可惜后來聯(lián)系不上了,要不然我高考還能再考好一點。
她說話的語調(diào)溫溫柔柔,綿細(xì)語。
她身上總有一種江南女子的溫婉恬靜,她并不熱烈,卻能落在你生活的每一個細(xì)微之處。
徐晏清手肘抵住扶手,一只手撐著頭,眼睛盯住屏幕,她的聲音一點點鉆進(jìn)他的耳朵,眸色一點點沉下去。
恐怖片獨(dú)有的配樂響起,兩個女孩的聲音戛然而止。
陳念是不愛看這些的。
孟安筠屬于人菜癮大,抱著抱枕,擋住半個臉。
兩個女孩隨著劇情一驚一乍,兩個男人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
孟安筠椅子往前移了一點,跟徐晏清靠近了一些,跟他去說話。
陳念微松口氣,用手擋住眼睛,不想再看。
她真討厭這種自己嚇自己的模式,即便知道是假的,可那種視覺沖擊,故事情節(jié),和配樂的刺激,還是讓她頭皮發(fā)麻。
孟鈞擇看到她閉眼的樣子,靠過去一點,說:不想看的話,我們可以先走。
她聞,睜開眼。
他是俯下身來的,兩人的距離就顯得近了很多。
四目相對。
孟鈞擇幾乎能看清楚她眼睛里的水光,他笑了下,說:還嚇哭了
沒有。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低聲說:那我們走吧,今天尉邢回來了。
嗯。
又坐了幾分鐘。
孟鈞擇開口:筠筠,我跟悠悠先走,你們慢慢看。
孟安筠扭過頭,啊這么快就要走嗎電影都還沒看完啊。
有點事。你跟晏清看吧。
陳念跟著起身,大大方方的同兩人說再見。
她放緩步子跟在孟鈞擇身側(cè)。
孟安筠看著兩人離開,余光看向徐晏清,暗暗的觀察他臉上的神情。
什么也看不出來。
等人出了院子,她把音箱的聲音調(diào)小了一點,說;聽爺爺說,你們要反告回去不過我也覺得他們話說的太難聽了,當(dāng)時那個盛嵐初還專門的跑到我們家里來找人,故意說了那么一番話。我聽著就很不舒服,不管是說你還是說悠悠。
你那時候,教過多少學(xué)生啊都是一對一的家教嗎
她雙手壓在抱枕上,身子微微往前,拉近兩人的距離,輕聲細(xì)語的同他聊天。
這樣的氛圍,自是需要好好的聊天,增進(jìn)一下彼此的感情。
她很希望他可以對自己敞開心扉。
她等了一會,徐晏清瞧著像是沒聽到,注意力似乎都在電影上。
孟安筠有幾分失落,她一抬頭,大屏幕上正好出現(xiàn)恐怖場景,她猛地轉(zhuǎn)開頭,直接靠在了徐晏清的肩膀上。
片刻,耳邊的聲音戛然而止。
是徐晏清關(guān)掉了電影。